发泄的苏万山面容扭曲,不断变化,终于惊醒了些,心中骇然不已
再次睁开眼来,不知何时,已经置身一片血海之中,脚下的凉亭孤零零地伫立在一块玄石之上,周围尽是翻滚的血海
如同一座孤岛
此事的苏万山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必然是中了袁松的套,忙环顾四周,可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血海,根本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原本的后院景色,仿佛都是先前的一场醉梦
更让苏万山感到惊骇的是,自己体内的妖力也无法抑制地开始一点点消散,任凭如何催动,都无济于事
苏万山怒吼一声:“袁松!个狗贼给出来!”
疯狂地骂了两句,只听头顶一个响若洪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许轻蔑,几许讥讽:“怎么样,苏老弟,那两名侍女伺候的可还舒服?不知袁某招待的可还周全,苏老弟满不满意?”
“袁松个老贼,意欲如何?!”苏万山被困在其中出不得,不禁怒骂道
而此时以袁松的视角,却能清楚地看到那血海和苏万山竟然缩小无数倍,整个场景,都不过是置身于那漆黑的玄雷鼎中
“这阵法可是为了招待苏老弟特意准备的,废了不小的心思”袁松笑容渐歇,眼中血色逐渐变成红芒
随着一指,那血海翻腾不已,顿时化作一条条恶兽,张开大口从血海中跃出,向着苏万山扑来
苏万山欲奋力抵抗,可体内的妖力仍旧在不断的一点点消逝
堪堪躲避过血色凶兽的扑咬,心中惊骇,情知若是这么继续下去,必死无疑,看向袁松,咬了咬牙,继而脸色一变,露出哀求之色:“袁松,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条件都接受!”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先保全性命,来日再报仇也不晚,苏万山心中自安慰道
却见袁松神色冰冷,丝毫不在意的哀求,道:“什么条件都能接受?”
“没错,只要绕一命!”
“那可实在是不巧,什么条件都不想要,唯独要这条命!”
原来袁松自语苏远山一战受伤后,遭到这玄雷鼎戾气反噬,伤势难以愈痊,即便是服用了各种天材地宝,也无甚效果
这让很是恼怒,直到国师给出了个主意,既然天材地宝无法帮助疗伤,那干脆便以活人来祭炼
为此,袁松可是暗中把手下的大将都祭炼了,效的确有,但并不理想
在国师的提醒下,两人很快把主意打到了身为妖皇的苏万山身上
同为妖皇,若是能将此人炼化,那所得妖力可想而知、之所以目标是苏万山,还有一个原因
苏万山虽是妖皇,但是才渡劫不久,实力最弱,况且与袁松曾经联手,袁松若是请来,一定会来
若是换做金炎国的金阳,或者白国国主,这两人必然都不会上当,也不是袁松如今的状态所能对付
故此,才将苏万山骗来,又假意说要对付金阳,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