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更阴阳怪气啊!
被戳中雷点的温一青猛地一咬牙,恶狠狠警告:“青随,别太过分!对我有恩的只有你们冕下,你在我这可没有半点情谊!”
被叫破真名的窦长汀无动于衷,只是轻瞥一眼:“怎么,你的意思是,要让我施恩于你?”
他是这个意思吗?!
温一青额角暴青筋:“别拿我的宽容当……”
“多谢”
“??????”
被打断了的温一青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自己这是出现了幻听,眼神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打量着窦长汀,在犹豫着要不要劝他去看看医生,可能脑子不太正常
这年头,居然还有向他魔族道谢的?
窦长汀不以为意,自顾自道:“帝君心怀天下,不会在意冕下的心情,我奉命镇守封印之地,没办法替冕下挡住帝君,所以,很感谢你”
虽然因为习惯的原因,语气上听不出来,但他是真的非常感谢温一青给了陈墨这段可以自由选择的时间
虽说他们都知道,陈墨要是恢复了,可能还是会同意白真的意见,亲自跑去和那些域外天魔开战
但是
自愿的,和被迫的,又怎么能一样呢?
冕下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温一青皱着脸,明明是被感谢了,但他却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啧!
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得到你们这群人的糟心言语!
“哎,等下!既然你奉命镇守封印,你现在是怎么出来的?!”温一青忽然想到这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要知道,封印的外面就是那群以万物为食的域外天魔!
这要是出现问题……
嘶!温一青倒吸一口冷气
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但可惜,按照墨菲定律,不希望出现什么,反而就会出现什么
没有给温一青自我安慰的机会,窦长汀注视着那边光芒消失的地方,知道自己的冕下已经离去,便也转身走人,徒留一道冷淡中透着瘆人的回音
“因为那里已经不需要我镇守了”
“它们,来了”
……
陈墨看着屋子里的草席、竹帘、古琴、衣架等,半点现代气息都没有的家具,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上一个世界了
好吧,他不应该惊讶的
他不是早就知道会穿了吗?
只不过,中途被某个霸道的人劫了下来,聊了一会儿天
“砰!”
没等陈墨按照小说里写的那样,翻找原主的日记,可怜的木门就被人暴力踢开了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的首座大师兄吗?怎么会住在这么破烂的地方啊?”
“你替师兄瞎操什么心?师兄光靠身子,就能平步青云!瞧瞧这小脸蛋长得,啧啧啧,真是人间绝色呢,说不得被贵人看上后,我们还得去舔人脚后跟呢!”
“就是!现在住破草屋算什么?人家九岁的时候就能魅惑掌门,随随便便就能住进主峰,成为咱们仰望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