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密地仍旧不可扩探,神融天地,触摸不到哪里
参天树木林立,视线也难以琢磨
嗷!
嗷!
……
狼嚎之音不绝,灰衣男子站在一处略微高处的山头,身侧两条灰狼跟随,看向眼前那分化开来的河流,浩浩荡荡向下流淌
心有所感,抬手一掌,便是将丈许开外的一株合抱树木斩断,落于下方的河流之中,下一刻,那粗壮的树木枝干在水中宛若纸张,任意摆弄
“嗯?”
“它可以靠近些许!”
黑衣人立于旁侧,亦是看着那根粗壮的枝干在河流中飘荡,沉浮其内,随意而动,或是靠近它们所在的山壁,或是靠近那处密地所在的山壁
心神有感,面上微微一喜
“你要……?”
灰衣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水势不可查,终究万物阴阳,或是在这里,或是在那里”
黑衣人面上仍旧带着笑意,抬手间,手中鲨齿而出,看向旁侧那数不清的参天树木,身化流光,剑光纵横
蓬!蓬!蓬!
十多个呼吸之后,便是有一二十株参天树木化作数十个枝干尽皆没入下方的河流之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