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楚国,依稀记得当年五国伐齐之时,虽有齐国田单抵御燕军六年之战”
“仅仅依靠即墨二城,焉有其后大业,不外楚国支援之力未有断绝,此为楚国于齐国之大恩,是故,秦国攻楚,齐国必有救援”
“齐国虽弱,国力不可小觑”
蒙恬身披重甲,从案后起身,向上拱手道
“蒙恬将军之意,则更当率先攻齐!”
“先行攻楚,齐国有暗中救援之可能,先行攻齐,则楚国不可能与之援救,数十年来,诸国合纵伐秦”
“唯有齐国置身事外,楚国春申君之时,更是想要同齐国断绝邦交,楚人对齐国之胆怯轻视许久”
“率先攻齐,楚国不会来救,一举攻灭齐国后,则诸夏之大,只剩下南楚,期时……整顿诸般力,一举灭楚”
闻蒙恬之语,李信再次起身,朗朗之语而出
“李信将军此言,辛胜赞同”
一侧的辛胜为之起身颔首
“末将亦是赞同”
冯劫起身颔首
“……”
一时之间,赞同者不少,整个章台宫殿内,再一次升腾些许热闹
“尔等两断,寡人何决?”
“相邦!”
“国尉!”
“以为如何?”
秦王政驻足于上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对着李信等人看了一眼,而后目光落在熊启与尉缭子身上
中枢定谋,没有此二人,可算不得论政,语出,殿中……一道道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不知道相邦与国尉如何言语?
无论如何,待二人语落,怕是最后的结果要出来了?
先行攻楚?
先行攻齐?
“大王!”
“老臣以为,用兵先后,容易决断”
“无论是先难后易,还是先易后难,尽皆由时势而定,目下大势,齐楚两国,均国力不弱,不同者,当数齐国不与山东诸国邦交甚多,战事不显,军力自然孱弱”
“而楚国却数十年来,战事频生,赵国之后,楚国堪为军力强悍,项燕统军上柱国,更是将江水一匡许久”
“楚军之力强于齐国,果然我大秦可以一战灭楚,则诸夏安定,齐国偏安一隅,军力孱弱,不足为惧”
“先行攻楚,或可一战诸夏定”
“先行攻齐,则两战诸夏定!”
尉缭子从案后起身,对着上首的秦王政深深一礼,而后单手轻捋颔下灰白之须,苍老的音韵而出,颇有些别样的韵味
语落
章台宫殿内再次一片寂静
周清闻此,不由一笑,而后,持盏再次饮下酒水
闻尉缭子之言,左右文臣武将没有多言,国尉已然将难易说道而出,接下来就看相邦如何决断了
国尉虽没有断语,可言语之间,似是倾向于攻楚
若然相邦也赞同攻楚之意
则……,大王可定矣
“国尉之言,攻楚为先”
“启以为……,当如此”
“曾闻武真侯之论,齐楚之先后,不仅仅有难易之辩,还有庙堂、治情之辩”
“秦一统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