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岂非说笑?”
“期时,果然秦军攻破临淄,一切更为不妥,是以,不若降秦!”
那老者不屑一言
真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楚国那般大国,都拦不住秦国的攻伐,齐国数十年来没有战事,更难有那个能力
“大王,臣以为当抗秦”
“今……齐国有兵士超过三十万”
“诸国残余之力也有数万之力,他们决然不可能投降的”
“还有齐国之内的百万齐人,昔年五国伐齐,都不能够将齐国攻灭,何以单单一个秦国”
“何况,秦国之地相距齐国之地数千里之远,秦军的后勤辎重,兵士人员,都远离故国乡土”
“时日一长,必然生出乱象,那时……便是齐国的战机!”
田儋身后,又是一人出列,又是一语落下
言语抗秦之优势
“诸国残余之人?”
“若是没有那些人的存在,临淄现在何以乱成一团,那些人整天汇聚一处,说什么归还府库财货,他们哪里的府库财货”
“还有汇聚所谓的义师数万人,根本不听从官府调遣,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言语抗秦,谁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小臣甚至听说那些人觉大王迟疑,欲要强行逼宫,令大王抗秦,实在可恶”
“大王,小臣建言,将诸国之人尽皆驱逐出临淄”
殿中,有一人出列,冷然道
“大王,万万不可将那些人驱逐出去”
“那些人家国被秦国所灭,所谋不过是借助齐国之力抗击秦军,希望可以取胜以为复国”
“这个时候将他们驱逐出去,无异于竖立敌人”
“……”
“……”
“大王,小臣以为当降秦,降秦可保社稷,可保宗庙,可保安稳”
“……”
“……”
齐王建静静的坐在王座上,静静的听着下方群臣论事,心中不知道想写什么
九旒之珠摇晃,令下首群臣看不清真容,难以辨别神容状态
“仲夏之日,一切可定啊!”
“据闻朝政大殿上,齐王没有发出一言,可知其心!”
“眼下齐王也在处于抗秦、降秦的抉择难关”
“而他的这一颗心,也不会迟疑太久了”
顿弱收拢城中一封封密信文书,阅览其上内容,朗声大笑不已,先前秦军驻扎三百里开外
齐王不可置否
现在以秦军一日行军二三十里的速度来看,不知道齐王可以坚持到什么时日
五日后!
可就逼近临淄一两百里了
十日后,很有可能就兵临城下了
齐王有降秦之心,却还不够坚决,顿弱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其降秦之心坚决一下
“师兄,你不再去一次齐王宫,直接将齐王劝说投降?”
“果然有成,那可是大功劳”
一语脆亮,不远处,一位身着浅绿色锦衣裙衫的女子近前,体态略显高大,然浑身上下丰腴显露
腰环浅紫色的丝带,长发梳拢坠马之髻,闻师兄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