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旧日人手”
“钱财通达官府,攀结交情”
“……”
“他们的动作不小,抗秦的动作不多,看起来多老实本分,多安分守己,是以麻烦不多”
“除了楚地之外,江南诸郡之地,他们的人手也有前往”
“若言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嗯,以我之见,大的事情,他们可能不会去做,还会和眼前一样,积蓄财货,积蓄力量”
“除非有很好的机会出现,还是那种难得一见的机会”
“否则,他们不太可能有动了”
“有些范先生当初说的那些意思了,继续有所动,只会白白的损耗己身之力”
“……”
一道平稳有力的声音先是沉吟,而后喝了一口水,数息之后,将所想娓娓道来
“机会!”
“很好的机会,纵然他们的力量可以恢复当初最强之时,又能如何?”
“又能做些什么?”
“没有绝对的力量,哪怕有天赐良机,也难以抓住”
“就如韩国那个韩成,听说现在都狼狈逃窜江南隐秘之地了,从箕子朝鲜,到辰国之地,韩成的力量损耗许多”
“现在又在江南,他又能恢复什么?”
“又能做些什么?”
“还不如前往颍川郡等地,那里才是韩国故土,才能更好的恢复力量,可惜,太胆怯了”
“不堪大用”
“也如你之意,一些事现在说的确有些早,将整个楚地行走一边,想来会有别的感觉”
一语清亮,带着一丝丝不为掩饰的不屑,带着一丝丝嘲弄,一丝丝回忆隐约夹杂其中
“少主,秦国在楚地的力量不弱,若然接下来有动静,怕是会有不小阻力”
“楚地!”
“当年秦楚最后一战,楚国之所以不敌,非实力不济,而是人心不齐,力量也就分散了”
“少主,咱们这一次的人手不多,力量有限,真的要对那些人下手?”
“正面交手,咱们的胜算怕是不大”
一道稍显低沉的声音随后而起
少主大婚之后,便是相召他们一处离开江东了,所行之事,少主也没有隐瞒
知晓一些
事情不小,牵涉很多,还会有很大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相当的麻烦
还有一点
无论大家族,还是小家族,在秦国监察之力不弱的楚地,他们难以有动,倘若少主和他们有动,无疑……引火烧身?
相对于那些人,秦国对项氏一族的缉捕文书,至今还在张贴悬挂,十余年了,一直都没有撤去
或许不至于那般,总归非上策
“正面交手,自然难以取胜”
“兵道有云,示之以柔,而迎之以刚,示之以弱,而乘之以强,为之以歙,而应之以张……”
“对手强大,当变换战法”
“子期刚才有说,那些人连月来,多老老实实的,几乎没有什么动静,既如此,就让他们有动作!”
“让他们做事情”
“如此,就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