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宫老爷也是古玩收藏的爱好者,对木青冥那日在酒宴上对古玩的见解很是赞同当日两人一见如故,便已在觥筹交错间成了朋友;今日听闻木青冥亲自登门,欣喜不已的宫老爷亲自相迎
木青冥登上堂屋前的石阶,站在了门口先对那看来约四十多岁,头上黑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的宫老爷行了一礼接着目光横扫,看向朝着左右折叠起来的六扇堂屋雕花门后,不由得赞赏道:“宫老爷财大气粗啊这六扇门如此制作精美,只怕请来的工匠酬劳也是一两木屑一两银,二两木屑二两银,三两木屑一两金,方能打造出来的”
说着此话,他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几扇门上此六扇门屏门,全是用了三层镂空的精巧镂工,穿漏与浮雕完美地自然结合在了一起,使得门上的象呈升平、鹿望金珠和双狮戏球等图案栩栩如生,大有呼之欲出之感
如此细致精巧的工艺,需至少十年的精雕细刻方能完工,可见滇中木匠中向来流传的木屑比金贵的说法,绝非是空穴来风
“木少爷好眼力,这六扇门正是宫某的先祖邀请大理的剑川木匠,历时十二年精雕而成平均两年光景,方能制成一扇门”宫老爷呵呵一笑,但那染上了岁月的痕迹的脸上,却无半分张扬
语毕之时,他侧身一让,对木青冥引道:“请上座”
木青冥也不跟他瞎客气,只是微微颌首以示谢意后,便迈步跨过了门槛,进入了这宫家堂屋
“此乃宫老爷的祖宅吧”在堂屋中坐下后,木青冥随口问到
“上茶,泡普洱”对下人们吩咐了一声后,就坐到他对面的宫老爷,随之点头道:“我宫家世代经营食盐,一直住在此地;宫某也在这儿住惯了,不怕木少爷笑话,我也是懒得挪窝了”
“广厦三千,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这儿清静优雅,我就觉得挺好”木青冥含笑回到
话才出口,就有下人们端着茶水糕点走了进来将其在两人中间的八仙桌上放置好了后,又退了出去
“不知木少爷登门,所为何事?”抬起了自己茶杯的宫老爷,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
“私事都是其次,主要是当日在酒宴上交了宫老爷这个朋友,今日特意登门拜会而已”木青冥也抬起了自己的茶杯,不急不慢地说到
来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措辞此时就算宫老爷再怎么问,他也有法应对
“听木少爷的口音,多有川中口音,难道木少爷不是我滇人?”见他也不以私事为重,宫老爷索性和他聊起闲话来
“这都被你听出来了”木青冥微微一愣,微笑着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我昆明话已经学的够好了啊”
随之他转动手中杯子,顿了一顿又道:“我老家是乐山的只因在家里实在无聊,于是就出来走走看看,顺便赚点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