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但长生道一定要由他来彻底剿灭,不能把问题留给后代
墨寒一见,也不知道他愣神什么,还以为他是不是还想着那猫将军,便是一个跺脚后嗔怒道:“死木头,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妖媚的猫将军啊?”
说话间脸上怒色随之而来,又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淡淡委屈,定格在她那张秀雅绝俗的脸上
“啊,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木青冥又是一愣后,缓过神来,对妻子若有所思的说到:“之前我不是一直让妙天和妙笔,在暗地里查那家金店吗?但我们总是没有现店里有瞑金迹象我们不是曾经猜测,瞑金似乎不是每天都藏在店里,而店中只是暂放瞑金的地方吗?可为什么只是暂放店中,我们也一直琢磨不透”
话说到此,那木青冥把眉头猛然紧皱了起来在皱眉之时,他的额头之上川字皱纹毕现
墨寒闻听此话也是微微一愣,经丈夫的忽然提醒,也让她猛然想起了之前的这些事后,一时间把吃醋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是啊”点了点头的墨寒,也在寂静之中沉思了起来
不过须臾之间,墨寒就从木青冥突然说出的这番若有所思的话里,现了木青冥还没道出的端倪她又思忖了片刻后,用不同于吃醋时低沉带怒的声音,而是用婉转轻柔的语气对丈夫问到:“你是说我们都找不到的瞑金,却被鼠精轻而易举的偷盗,似乎是事有蹊跷吗?”
说罢她抬眼起来看向了丈夫,原本是眼波流转的眼中,却多了几分狐疑和困惑
是啊,为什么锁龙人都一直没能在金店里现的瞑金,在鼠精要偷窃金店之日,就出现在了金店里呢?
这太过于的巧合了
“嗯,我得让铁桦叔和妙笔在护送他们出境的路上,好好审问一下这个鼠精”木青冥说完此话,就凝神聚炁,开始给铁桦意念传音了起来
一定要让铁桦和妙笔,想方设法撬开鼠精的嘴,道出这个端倪
墨寒静静的看着他把意念传音传出去;木青冥昨晚此事后舒展开了眉头,对妻子又道:“走,我们把鼠精和猫将军的妖气痕迹消除了去”......
西山上夜风呼啸而过,吹动了山中翠林,带起翻涌绿波
草木并不繁茂,反而略有苍凉的小石林下,长生道如今藏身之地的据点中,有一股淡淡的灰烟在空荡荡的暗道之中,贴地游离飘荡,向着刘洋往日所住的那间石室那边而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教徒,早已靠着门边的岩壁,呼呼大睡了起来全然不知这股灰烟悄然飘到他们身前,微微一顿后,沿着门下的细缝飘入了石室之中
灰烟一点点的挤入了石室之中后,慢慢地凝聚了起来,在门后只有孤灯一盏的昏暗石室中,缓缓凝聚成了人形
待到这才凝聚成了人形灰烟,随之又散了开来,刘洋从散去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