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些欣喜
果然被墨寒料准了,而且留下宫老爷是对的不过怎么会说此物徒有虚名,这还得问问
木青冥转头看了一眼屋外,已经被夜幕笼罩的大地,变得黑暗一片,口中问到:“宫老爷子难道见过此物?为什么说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东西?”
说罢,木青冥又转头回来,注视着脸上还挂着醉意的宫老爷子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盐帮之,我的父亲为了锻炼我,让我先做了个挑着小扁担走街串巷贩盐的小贩那时候......”话未说完的宫老爷子,张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顿时引来了他女儿宫小芸的嫌弃,也白了他一眼
宫老爷子也不在意,讪笑一声后又道:“那时候,昆明城中盐店不少,我要把盐卖出去,只能去城外各村各镇走动这昆明城外,附近的几处村子我都去过我记得就是在滇池边上,一个全村都姓韩的村子祠堂中,见过这么一个玩意儿那鼓面,还是蛇皮绷成的村里人都说那是神物,摇动能看到神仙和仙女所以有神物的保佑,他们村子才多年没有天灾几次大水,都没把他们村落给淹没了”
一听到姓韩,木青冥顿时想到了是不是韩大毛他们村子
不过当下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宫老爷子说那鼓没有什么神力,不过是徒有虚名?
木青冥起身,手提酒壶给微醺的宫老爷子再次把酒满上的时候,回想着过去的宫老爷子,又道:“我那时候十来岁的小孩,对什么都好奇无意中一听说那个村子里,有这么一个从不示人的神奇宝物,立刻就来了兴趣,也想着见一下仙人于是夜里就悄悄的潜入了他们的祠堂祠堂的院门是锁着的,我是翻墙进去的但祠堂的屋门,却没有上锁我一开门进去,就见到那鼓啊,就供奉在祠堂上的先祖牌位前”
四周的锁龙人,和他女儿宫小芸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宫老爷子身上期待着宫老爷子,继续讲下去
不曾想宫老爷子忽然不言,只是抬起酒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满是醉意的脸上,多了几分惬意
“我那时候很高兴,抑制不住的喜悦,但当我拿起那面和拨浪鼓没什么两样,只是银灰色的光泽鼓面上,多有一些菱形鳞片的鼓,使劲一摇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生”说到此,宫老爷子的眼中失望顿显:“他奶奶的,那时候我才知道神话里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宝物不宝物,不过是蛇皮绷成的拨浪鼓而已神仙是没看到了,不过鼓声把村里熟睡的狗都给惊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非得被那村子的人给当成亵渎神物的人,给活活打死了不可”
“就这样,逃走时受伤还被村里的狗咬了一口”宫老爷子卷起衣袖,露出了手臂上陈年的伤疤,展示给了木青冥他们观看
那确实是犬牙留下的伤口,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