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瑕疵的,但也需要有真珠子做对比才看得出来,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分辨真假”
“这就已经很好了”飞贼首领喜出望外,将手中盒子再次还给了段老爷子:“明日入夜后,子时开始星光黯淡,起大风我会亲自把假珠子,放回塔中假珠子入了塔,真珠子被雇主们带走后,谁还有用真珠子做对比的机会?”
飞贼首领说的没错,明夜一过,除了他们和雇主,没人知道这珠子已经被掉包了
但也说的不对,还有一伙势力,也盯着他们和锁龙人,洞悉了他们的一切交易和举动
“入库,安放好了”飞贼首领面色恢复了平静,没了之前说话时的得意之色,对段老爷子说完这话,也就阖眼起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段老爷子应声着盖上了盒子,出门而去
顺手也把飞贼首领的正屋屋门,给关了起来
段老爷子出了这破败的小院后,转了个弯,去了不远处的一颗老槐树下
他来到槐树便上,伸手一拉树冠上垂下的绳索夜风之中,就挂在树冠上的铜铃,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树干上的那个树洞之中,也在铃声回荡下伸出一只黝黑的手来
而此手主人,却未曾从树洞后露面出来
段老爷子看了一眼,那只手上带着白银手环,手环上蹲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鎏金金蟾;于是,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盒子,放到了带着手环的那只手上后,说了一句“入库”就转身离去
一缕冷风,在那只带着手环手缩回去时吹进了树洞
一进树洞,就有狭小的石阶徐徐向下延伸而去
这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尽头,整个大树粗壮的树干下方,已经被挖空了
在水下土中,飞贼们修建出了一个形同墓室的圆顶四方暗室暗室中有床榻桌椅等生活用品,在深处,墙壁上有一拱门
拿着盒子带着手环的飞贼径直地走向拱门,推开门后,就见到了里面又是另一间暗室
与外面的形制一模一样,只是比外面那间地下暗室,多了不少的格子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暗室之中
手持盒子的飞贼,把盒子放在了其中一个架子上,就退了出去
那阵冷风,也趁着这时候吹了进去
“真是邪了,今天这冷风都吹到地下来了”飞贼嘀咕着走回了床边,抓起一旁的酒葫芦拔了塞子,咕噜噜的喝了几口酒,就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吹进去的冷风一转,长生道的监视者,从中显现而出
这个监视者头戴大草帽,脸上罩着黑布,看不清五官相貌只见他拿了装着珠子了盒子,往自己怀里一揣,在把身子一转,再次化为一阵冷风,从暗室之中,吹了出去
看守此地的飞贼已经进入梦乡,鼾声大作,根本就不知道珠子已经被人悄无声息的带走
而与此同时,早已用匿迹咒藏身,暗中跟着监视者来到此地的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