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我才明白,长生道其实一直都是和我们锁龙人有仇的人组成的”
木山巙顿了顿声,再次说到:“从西方流落到古滇的异人,到古滇的邪巫,再到南北朝时,被我们锁龙人暗中铲除的大多数北方珊蛮,以及夏王朝遗留下来的南方巫师和方士这些人在机缘巧合下,组织在一起,形成了今日的长生道”
木青冥和墨寒恍然大悟,慢慢地从膛目结舌中,缓过神来
这时的木山巙,已经昂首起来,看向了前面壁画的顶端在他目光所到之处,壁画上那个站在最高处乌云云端的放手手中,手持一柄长剑那长剑形状古怪,四面方形有棱角,顶端又是尖的,整个长剑的外形就像是一枚大钉子
“这就是当年,在夏王朝时,要赶尽杀绝我们的方士,锻造而出的邪兵你送给山景的那两个长生道眼线,都经历了如今长生道锻造邪兵的计划,从山景的转述来看,长生道正在复刻当年,方士锻造的这把邪兵”
“从过去的往事来看,此邪兵威力强大,能与我们的落月刀,定海神珍铁等神兵媲美”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参与了另一个计划,与当年要赶尽杀绝我们的方士谋划的计划一样,用大面积的瘟疫置人于死地,再让死人复活,与我们为敌让整个世界,从此不再是人做主那将是尸变尸体和亡灵的世界”
木青冥和墨寒齐齐转头,看向了木山巙的侧脸
木山巙这张老脸上,面色平静他依旧注视着壁画,继续说到:“而当日我们之所以要藏匿起来,也是因为连浊胎们都要我们死他们惧怕我们的力量,选择了和方士巫师们同流合污他们觉得我们强大,是对他们的威胁,最重要的是,我们和浊胎都不一样因为不一样,所以他们也要我们死这才有了壁画上,那些人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也要借此让巫师和方士,弄死我们锁龙人”
“这里面的误会,我多少也知道一点正是因为这场误会,我们才远遁八荒,远离红尘和官场”木青冥微微颌首,道:“可也换来了我们如今的逍遥自在啊”
“是啊,但你不得不承认,是过去的浊胎们的无知和偏见,造就了今天的长生道如今长生道很有可能,再故伎重演,以瘟疫杀人,再驾驭尸体和亡灵,组成让浊胎都无能为力的一支异种大军他们要的,不过是奴役浊胎,夺取的也不过是浊胎的天下,与我们锁龙人有何关系呢?”
平静的木山巙,不以为意的说着:“锁龙人曾经立志,是要造就人间神域,至于浊胎的死活,似乎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长生道的计划,似乎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木山巙说完这些话,缓缓收回了目光,也转头朝向儿子木山巙
四目相对片刻,也沉默了片刻的木山巙,才又缓缓开口,问儿子木青冥,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