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韶颜道:“那他那时也当年老色衰了,都是白发苍苍了,他变心,那我也变心”
一句话惹得钟会“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抚掌道:“敢这么说君的,你还是头一个!仔细我回头来封密奏,直奏君前!”
“他知道啊!”姜韶颜笑着,站了起来,将机关酒壶重新还到钟会手里,道,“倒是你钟会,一旦坐上这个位子,往后如这酒壶一般的暗杀不会少,需得日日小心才是!”
如此难得又直白的提醒还真是……钟会挑眉,挪谕的看向女孩子:“那臣……先谢过娘娘提醒了?”
说罢再次哈哈大笑了两声,才招呼身边抬担架的随从将他抬去锦衣司
风起,吹的坐在担架上那人的衣襟哗哗作响,宽大的衣袍衬得袍中人愈发单薄,身形却是任万千风雪也压不塌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