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尉迟城主押解到案
尉迟浩天一身白色囚衣,天面如冠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双八字眉倒竖,丹凤眼横瞪尉迟旌德,嘴角还留有一丝明显的血迹,嘴下的三缕青须更是惨不忍睹,早已失去当日城主的威严,不过他的腰杆依旧笔直
“跪下”押他上来的卫兵冷喝一声
尉迟浩天扭头横了他一眼,卫兵有些退缩的后退了一步,显然是平时的余威尚在,不敢过于强求硬来
尉迟旌德摆了摆手,示意卫兵下去,卫兵立刻如遭大赦,赶紧向后连退三步,站定手握戟枪警戒
“浩天,你可知罪”尉迟旌德一声冷喝,声音震的人耳膜轰鸣
尉迟浩天抬头,眼部肌肉收缩的瞪了族长一眼,鼻息发出一声冷哼,就此没了下文嚣张的态度立刻引起一些族人的不满,原先还有不明所以然的族人,坚定的信心也在动摇
“咳,浩天,走到今时今日你还不知悔改,难道非得要我启动家法不成?”尉迟旌德深深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尉迟浩天横了一眼族长,冷冷的喝道:“成王败寇,我浩天棋差一招,败就是败了,要打要杀悉听尊便,不要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尉迟旌德并没有动气,反而盯着尉迟浩天看了半天,冷静的道:“看来你还不知你到底是错在那”
“我有何错,你说我错,我看正真错的是你,想哪青龙多少年不见人影,我们这些人被奸人所害死于非命的时候他在那?到了此地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时候他又在那?我们在这城里奋力打拼,一点一滴累积财富建立家园的困苦时刻他在何处?他压根就没把我们当作一回事,我尉迟浩天,一城之主,理应为大家着想,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息,我为大家另找一条生路何错之有,当今陛下大赦天下,我等已死之人如若归顺一样能逃离这鬼地方,到时东山再起,何愁不再现我族之千年荣光”
尉迟浩天口若悬河,义正言辞的喝道,在场的许多人不觉的点了下头,但是他们似乎发现有些不对,立即停止了动作
尉迟旌德听的直摇头,刚想说话,一群人鱼贯而入,他们早已到了古稀之年,但看面容各个容光焕发,虽身着一身粗布麻衣,却遮掩不了他们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
“浩天,你错了,大错特错”
为首一人刚跨入聚义堂,一声断喝惊的众人都将目光望向他
“怎么,你还在,没走?”尉迟浩天看见来人惊呼道,来人望着浩天眼里滚动着热泪,人影一晃来到浩天面前,抬手对着浩天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响,浩天还没回过神,来人反手又要打,却被尉迟旌德拦住了
“族老,这里是聚义堂,讲道理的地方”
族老不知为何长叹了一口气,缓慢的放下手掌,对着尉迟旌德说道:“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