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所下印记的不是喽?”斗篷人语音冰冷的喝道
赞布猛的抬头,瞪着前方斗篷人,一下子急了,口无遮拦的惊叫道:“特使你这是在曲解真意,我并非是这意思,你不能误导——”
“误导,你敢说是我误导,我问你,印记一直好好的隐藏在衣袖内,怎会无缘无故的败露,还说不是你的错,这又是谁的错,犯了错不敢认也就罢了,还敢在魔王面前一味的狡辩抵赖,甚至诋毁吾王,害王的计划全盘落空,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来人啊!赞布有辱使命,诋毁魔王,处以魂斩,即刻执行”
特使高亢的喝声响起,身畔跳出两位高大的守墓人,二人分别架起赞布的胳膊,一路拖着他走向城角
“不,请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魔王,请念在属下多年效力的份上,绕我一命”
赞布癫狂的嘶吼,拼命的挣扎,与他同行的守墓人始终无动于衷,反倒是特使身畔的守墓人,身躯微颤的发出一声叹息
特使缓慢的扭动头颅,似乎是想找出叹息的存在,她身边的人立即一个个立直了身子,不敢发出任何响声,哪怕是轻微的抖动都不存在了,悄然无声
“魔王,我只是一次失误,就被判处魂斩极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服,不服啊!”
赞布大声嘶吼着,身子不停的扭动却始终无法挣脱,被架着拖入墙角
“且慢,特使大人,赞布多年来鞠躬尽瘁也少有出错,不看功劳看苦劳,还请稍放他一马,让他将功补过如何”一位特使身旁的斗篷人,躬身说情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光面堂皇的替他求情,难道你也想步他的后尘,退下”特使厉喝道
躬身的斗篷人非但未退,反而直身子,伸手遮挡面目的斗篷,一头华发跳入眼帘
“娃娃,你就算不看老夫的脸面,也该知道赞布是你什么人,怎么一朝得势,连你亲身父亲都不认了,这弑父的罪名可是天理不容,就算是魔王陛下亲临,我想他也不愿看到你如此作为”特使的身子晃了晃浑身如遭电击,不过马上平稳下来,冷冷的道:“叶赫长老和诸位长老,刚才赞布的话大家可都是听的一清二楚,诋毁魔王可是小事,我依照族规大义灭亲可有错?各位我岂不知他是我亲父,但是族规家法岂可废,若是长此以往如何服众,更无须谈论今后开疆扩土再造辉煌”
叶赫长老一下子沉默无语,其余众位长老也没了响动,只留下赞布一个人痛哭着嘶吼
“卓尔娜,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当年的事为父也不想如此,细算起来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吗?不行吗……”
“你给我闭嘴,我不恨你”卓尔娜厉声咆哮道
“轰”一声,她身畔的魔焰再次喷发,卓尔娜突然向魔焰跪拜,火焰疯狂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