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伸手把时清柠身后另一条软被拉过来,帮人裹得更严了些
柏夜息的神经也早已绷到了极点,此刻终于被怀里的人填补了一点心安
“嗯”
的嗓音微带沙哑倦意
“晚安”
时清柠白日休息得充足一些,还有心留意着对方,担心薄荷会再做噩梦
不过毕竟夜色已深,时清柠慢慢也睡了过去
还留着一分心神,稍有听见耳畔呼吸声不对,就会迷迷糊糊地用手拍着人哄睡
不知是不是拥抱起了作用,这一觉当真没有再被惊醒
只是时清柠在睡着之后,又做了几场梦
梦中是些琐碎的片段,仍是柏夜息和第三位追求者相处的场景
许是因为被太熟悉的薄荷香伴着入睡,时清柠梦见了很多柏夜息和那人的亲吻
在春色中,在冬雪里
成年后的柏夜息好像对安抚的渴求更重一些,那些亲吻的片段没有一次重复,哪怕这就是全部,也未免让人觉得亲得太多了些
好像怎么都吻得不够
上次时清柠去玩剧本杀游戏时被柏夜息亲到,回来后也梦到过接吻而这一次比之前更为真实……也更加深入
甚至在梦中感觉到了男人长发垂落下来时那微凉的触感
淡香惑人,近在咫尺
以至于醒来之后,时清柠发现自己真的枕住了柏夜息的头发时,一瞬间都有些发愣
怔怔地伸手去碰那顺滑的乌发,直到听见身侧的柏夜息问:“醒了?”
柏夜息坐起身来,顺长的黑发自肩侧滑落男生伸手,漫不经心地用长指撩起了长发,以指为梳将发丝拢到了耳后
随即抬起右手,用齿尖咬着扯下了腕间的发绳,拿着绳圈把长发松松地束了起来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不留痕迹,却让人看着便不自觉忘了呼吸
扎好头发,柏夜息回头看向时清柠,却是皱起了眉:“……怎么了?”
莫名的,小孩侧颊有些泛红,连耳尖都染了绯色
柏夜息问:“不舒服吗?”
伸手想去探少年的体温,却被人有些慌忙地躲开了:“没有”
“就是……”时清柠摸了摸自己耳朵,好热
实话实说:“的头发好漂亮”
说完时清柠就跑了,去了卫生间洗漱,把被夸得怔了一下的柏夜息留在了原地
洗漱完,时清柠还有些犹豫,没想明白自己会脸红是因为薄荷撩起长发的动作,还是因为看到的头发所联想到的事情
犹豫了这一下,时清柠便出来得慢了一步
隔着半开的洗漱间门,正好看到了沙发上的柏夜息
男生坐在那儿,正在解自己的素链
那条银链昨晚被柏夜息缠在了手上,此刻正单指勾着链尾,将那长链一圈一圈地解开
一夜过去,素链在人手背和指骨上清晰地留下了勒出的痕迹
许是银链泛出的光泽和的神色都有些冷,便让人莫名生出错觉,仿佛正在解开什么束缚的锁链
晨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