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尖
“总觉得,好像身体有病”
时清柠这话并不是平白无故,之前就感觉柏林文的力气不像正常成年男性在报道里,尽管打光良好,本人的外形也精致服帖,但时清柠总觉得,柏林文的面目之间隐有青灰之色
而且时清柠常年久病,比其人更多一些经验
“身上一直有一种,病人的味道”
时弈垂眼看人,屈指控制好力度,轻轻敲了敲小孩的额头
“还有闻味识人的本事了?”
“没听说过有什么毛病,”时弈监督人上床,“休息吧”
时清柠慢吞吞踢掉拖鞋,舔了舔微微干燥的唇,忽然说
“看薄荷的眼神也好奇怪”
新闻里一直在说叔侄情深,时清柠从来不信柏林文看柏夜息时的目光,反倒和初见看时颇有相似
“就像……在看一个工具一样”
时弈伸手帮人把被子拉好
“别操心太多,好好上课”
等弟弟躺下睡好,时弈才走到门边
就在伸手要关灯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轻声的一句
“哥”
少年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
“可们不能把薄荷当成工具啊”
时弈动作一顿
的弟弟,从来都太聪明,做不成温室里被庇护着永远不闻窗外事的娇嫩花朵
这一次,最大的得益者是时家
而不是一直在付出的柏夜息
几秒后,一声轻响,卧室沉入黑暗
只剩门边还有窄窄一片光投射进来
“说什么傻话”
时弈的声音低而沉缓
“睡吧,晚安”
轻轻退出了卧室,门被关好
于是,那仅剩的一道光也消失不见了
时清柠抄了很多天的笔记,同桌的位置却依然空空荡荡
直到期末临近,周末补课时,才终于久违地见到了柏夜息
还有一周就是期末联考,不放周假时,二十九中会利用周末进行测试不过这周,年纪里成绩排名前一百的学生都被叫了出去,在阶梯教室集合,由特意请来的外地老师进行拔尖培训
参加拔尖的不少都是之前竞赛培训时的小班同学,所以大家并不生疏,还很是熟络
但在教室外堵到人的时清柠,却已经完全没心思和其人打招呼了
“终于要回来上课了?”
像是太久没能说话似的,时清柠甚至感觉自己的声线都有些干涩
“可以安心期末考试了吗?”
柏夜息就被堵在教室外墙角,男生扎起了长发,看起来干练又利落
……也看起来更瘦了
“会来考试的”柏夜息说
伸手去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还探指贴了贴男孩的耳后,往常这时少年总会笑着受不住要躲,但这次,男孩漂亮的脸上却没有柔和半分
时清柠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追问:“那考试前呢?”
柏夜息知道避不过:“考试前,可能还要忙”
时清柠薄唇紧抿,摇了摇头,又摇头
柏夜息微微低头,认真看着人,轻声解释
“是家里那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