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真管用,头一个被吓傻了,后来流言传开,更是没人敢来于是这宅成了凶宅,常人不敢靠近最近上眼皮子老跳,还以为会有恶事发生,害我提心吊胆好一阵哈哈,原来是喜事,大大的喜事!”
大山示意众人坐下说话,道,
“哎,一下这么多年,没想到这宅子竟然还没被人占去!”
那人回道,
“哎,可不是么,一晃就是十多年自从你们走后,老爷一病不起,不久就与世长辞了,也是从那时起,家道中落,再无往日气派景象公子顽劣至极,一两年间便败光了所有家财,再后来四处借债躲债,家宅女佣尽数卖光,都还不够还本的哎,可惜这祖辈多少年的努力,被他一朝毁了个干净”
大山早已猜到七七八八,道,
“哎,世事无常,也怪不得别人”
二人一同摇头叹息,这次换作妇人说话,
“这公子变卖家宅之后,自知这雅州境内再无容他之地,便卷款私逃,听说路上被人抢了,最后沦落为难民,死在逃难的路上了不过没人亲见,作不得真的不过,不过,公子没吃过苦,没遇过事,只怕,只怕在外边也是极难的”
说着那妇人掉下泪来,泪水沾上黑泥,又被她一擦,把脸弄得更花,小孩看到直乐呵,妇人破涕为笑,笑骂一阵这才收住了口看着这些个小孩,七子也觉欢喜大山思索片刻,问道,
“这老宅房地契可都还在?”
那男人回他,
“当给了吴老五,可他也怕鬼呀,想要出手,却是没人肯要,现如今只怕白送人也没人敢要至于这房地契,应该也还在他那里”
“开赌场的那吴老五?哎,这小子爱到他那去,只怕这家财也是大多装进了这老家伙的腰包”
男子点头,又道,
“可不是么!听说这房地契只当了三分之一所值,当真是心黑!”
大山又问,
“这吴老五可还在老地方?我去把房地契拿回来”
男子回道,
“还在那雨城东巷,最热闹的地界!”
大山点点头,道,
“七子,今晚好生休息,明天与我走上一遭”
七子明白,他又转头朝那男人看了一眼,问他道,
“对了,你们住在哪里,不会一直待在这宅里吧!”
那男人笑笑,回道,
“当然不是了!这鬼宅周遭早就没人住了,我们住临近巷口的一间,平日在家,也能看到这边动静若是有人晚上前来,便从后院假山进来,扮鬼将他们吓走我二人都还有活计要做,不然怎生养活这几个光吃不吐的臭小子!”
“那行,你们先回去休息,待我取回房地契,再来与你们相会还有,还有!哎,不知怎么感谢,你们这些年还把这屋子收拾如当年一般,也是费了心了!”
那二人连忙回道,
“可别这么说,当年老爷小姐都待我们不薄,如今能有这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