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长途,您想打多长时间就打多长时间”
说完,行长还特别有眼力劲儿地把办公室留给客户夫妻俩
祁正把电话打到信托公司的经理那里,询问了一些情况
果然和许疏桐说的那样,前几年,经济和国门开放之后,信托公司就根据以前客户郑老先生留下的信息,找到老先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下来的血脉
那时候,祁正已经在柳城服役,信托公司只能联系上祁家
当时接电话的周春月,这个女人的心眼儿比蜂窝煤还多,三言两语就把信托公司的话给套出来
周春月说,信托公司应该是搞错了,郑老先生留下来的不是孙子,而是孙女
不用想也知道,周春月想让她的亲生女儿周晓舟占这个便宜
奈何信托公司不是那么好骗的,毕竟他们先后接到三次郑老先生的信,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郑老先生去世之后的受益人,就是他的孙子祁正
但是周春月从中阻挠,再加上信托公司是海外企业,不太方便和现役军人联系,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以免给当事人产生不好的影响
周春月这几年可没闲着,时不时地搞一些花样,让信托公司这边收到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周春月再一次给信托公司传递新的消息,说当年祁正被掉包,因为他母亲的成分不好,倘若秘密被别人知道,祁正会受到牵连所以,从小在祁家长大的祁正,根本不是信托公司要找的郑老先生的后人
信托公司当初帮郑老先生办理业务的年轻业务员,现在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之前听说祁正回京城,公司在京城办事处的员工立刻通知总部,总部负责的高管立刻从国外飞过来,远远地看到祁正,和几十年前那位老先生的容貌有五成相似
接着,信托公司高管又和祁正的爷爷联系,询问当年的事情
祁爷爷气得拍桌子:“胡说八道!我以前确实是怂,没保护好儿媳妇儿和亲家,但是我还能保护不了我的亲孙子吗?既然我要换孩子,用得着上费苦心,让祁景之娶周春月吗?”
信托公司经过一系列的调查,最终确认,祁正就是郑老先生的后人,也是受益人
电话的最后,信托公司还告诉祁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把上一年的利润打到他的账户上
电话挂断,许疏桐讥讽道:“之前我还纳闷,这么爱女儿的周春月,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根本不喜欢她的人现在我终于知道答案了,原来,周春月早就知道,你是个货真价实的金龟婿!浑身上下闪着金光!”
祁正拉着桐桐的手,“那也没有我媳妇多金”
许疏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别只顾着哄人!我长了眼睛,能看到这串数字,比我现在的身价,高得多”
祁正又说:“我说的是未来,过不了多久,我媳妇全国各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