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祁屿连忙安慰说:“爸爸,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不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你应该习惯才对”
祁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把儿子夹在腋窝下,“回你房间睡觉去!”
回房间,把门反锁,直接进了卫生间
许疏桐拒绝再来第二次的时候,祁正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说:“要是政策允许,咱们再生个女儿吧”
许疏桐瞬间明白,祁正是在儿子那里自讨没趣了
第二天,祁屿想起昨天和爸爸的对话,突然觉得自己的钱有点不保险,还专门跑去找熊添才,让熊叔叔把存折收起来
熊添才开怀大笑,立刻把让祁屿坐在他的脖子上,带着贴心的小侄子出去吃喝玩乐
一通吃喝回来,回到小区,就看到徐兴国的前女友曹盼娣母女俩在小区门口闹腾,让保安开门让她们进去见“亲家”
那个因为耷拉着眼皮,眼睛看起来很像三角眼的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直接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说什么命苦、被欺负之类的话
被熊添才抱着的祁屿,看了一眼妇女,奇怪地问:“叔叔,为什么她哭的时候没有眼泪?难道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哭的时候就不会有眼泪了?”
熊添才忍着笑,说:“这叫干打雷不下雨!无理取闹的人,都这样和年龄没有关系”
祁屿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那个女人分明是看到有人过来,才会卖力地哭,当然也听到这样的对话,气得顿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
曹盼娣倒是认出了祁屿
和徐兴国在一起这么多年,曹盼娣当然知道许疏桐对徐兴国的影响力,也知道眼前这个被人抱着的小男孩,是许老师的儿子
曹盼娣立刻把她妈拉起来,小声地对她妈说明小男孩的身份
曹母飞快地冲上来,“你妈在哪儿呢?你让奶奶进去,找你妈说点事情好不好?奶奶给你糖吃”
祁屿紧紧地搂住熊添才的脖子,“叔叔,我不喜欢她”最讨厌那些一上来就说是他爷爷或者奶奶的人了
妈妈早就说过,奶奶只有一个,已经去世了这次去旅游,还要顺便去拜祭奶奶其他的奶奶,前面都要加上姓的
小朋友其实都很敏感,小祁屿明显地感觉到,眼前的妇女和他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那双眼睛,让他非常不舒服
熊添才拍了拍祁屿的后背,小声地安抚:“叔叔也不喜欢她,稍微等一下,叔叔解决完,就带你走”
曹盼娣母女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哪有人这样的,当着别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熊添才安抚好祁屿,把小家伙的头轻轻按到后面,不让他看眼前这两个人接着才对那对母女俩说:“你们来的目的是想要钱?”
曹盼娣低着头,不敢说话
曹母却毫无廉耻地说:“钱什么的,可以后面再说,现在要紧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