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汉森……名字取得挺好的,看来没忘本嘛!”
郑汉生表情有些僵硬,“陶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陶父的眼睛里像是浸满毒液,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过去这一年,你是不是每天醒来,都会嘲笑我们是蠢蛋,居然能被你蒙在鼓里!郑汉生,你好大的本事!”
郑汉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情不自禁地忘记了伪装,脱口而出就是流利的汉语,“陶部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到眼前的人如此反应,陶父心里最后那一点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郑汉生一着急,都忘记了伪装自己以前,他说话,永远都是一副“夹生”汉语
陶父懒得再说什么,直接对抱孩子的那个人说:“把孩子抱过来,还给他”
孩子就这么被塞到郑汉生手里
小女孩本来就被养得很胆小,从小就没见过几个外人,突然被爷爷塞到别人怀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郑汉生终于反应过来,直接把孩子丢到一边的沙发上,“陶部长!你到底什么意思!”
陶父说:“警察就在外面,请你帮忙协助调查,四年前,流落到国外的国宝级文物的事!”
陶父亲自上阵,扒郑汉生的马夹的事,祁正他们不得而知此时他们正在祁家,准备带儿子回去
祁景之一厢情愿地认为,他和孙子相处得很融洽,极力留下儿子一家三口在家里住
祁正给儿子一个眼神,祁屿小朋友立刻心领神会,迈开小短腿,得儿得儿地跑到妈妈跟前,要抱抱
许疏桐刚把儿子抱在怀里,就听到儿子说:“妈妈,快点带我回去睡觉,我好累”
祁景之:……
祁正说:“祁屿像妈妈,平时说话和待人接物,都比较注重别人的感受可能让你误会了”
祁景之:……
回来后,祁正就把已经睡着的祁屿抱到楼上房间,许疏桐则去书房和大家商量事情
既然陶家不可能再支持汉森,那么那块地,郑汉生就不可能再拿下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要不要出手
袁刚和江山在许疏桐回来之前,就达成一致的意见——当然要拿下来!省得以后被人欺负
但是他们的妻子都提醒他们——别那么着急表态,还是听许老师怎么说反正这些年,许老师的选择基本没有错
许疏桐回来后就直接表态:郑汉生都知道这块肥肉好吃,其他人能不知道?多少有靠山的人,等着出手我们公司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没必要争这个再说了,现在也还不是房地产的最佳时机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多做点实业吧
经历过几十年后的社会变革,许疏桐非常清楚,再过几十年,三代人的积蓄都未必能够买得起一套房年轻人太难了!
也有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影响,许疏桐一点也不想在地产界做龙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