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奇怪,其实展开箱景后,特别不容易控制个人意志”眼镜李提出质疑“为什么她能这么轻松地运用箱景,我甚至感受不到任何多余的负面情感,就连怨气也只剩下一点点,还在理智的控制内”
“不光是她,还有梨香”季乐回答“梨香是以活人之躯融合了死者的箱景,她也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控制箱景她的情况不太一样,她已经死了,但和梨香一样,对箱景的控制力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由此可见,不一定只有死人才会释放箱景,但死人释放的箱景也不一定处在混乱狂暴状态”季乐观察着那只大海豚,它优雅的游动着,释放着音波“但相同点是,大家都获得了游戏副卡,玩到了《美妙世界》”
这里的《美妙世界》并不是指季乐正在更新的那款游戏,而是指另一种只对即将开启箱景的人开放的游戏
或者说这已经不是游戏了,而是用来开启箱景的系统
“《美妙世界》只是它表面的名字,实际上这些游戏副卡的使用者,都是虚拟重构系统的用户,和我一样”季乐意识到这点
“和你不一样,真正的虚拟重构系统在你这,我们都只能使用系统的副本”眼镜李纠正道
“我觉得没啥区别,我其实也是被这个系统牵着往前走的人,我们都是木偶”
此时,《梁祝》已经演奏到了最后的阶段:化蝶部分
旋律舒缓下来,暴雨后迎来阳光裂开的孤坟上飞出两只蝴蝶,向远方飞去,无拘无束
众人感到一种轻松,似乎被禁锢已久的思想也松懈下来
有一瞬间,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情感丰富的人,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去他的不能释放感情,去他的情绪值,就算到达危险临界值又怎么样?
但随后一些意志坚定的人便反应过来,并感到阵阵后怕
季乐暗暗摇头,从小到大被灌输的价值观怎么可能被这十几分钟的演出改变,就算有了一些影响,也不会这么快
但种子已经种下,他们会不断回想起这次经历,并和现在的状态做出对比
目前的阶段,已经足够了
季乐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大家的思想能被稍微改变,那么大家在发现他没有安装脑内终端时,也不会被嘲笑
实际上,这些人嘲笑他,也就说明他们虽然在维持情绪的稳定,但还并没有彻底和人性做切割
“真矛盾啊,这些人如果这个事件结束后,那些觉得自己彻底脱离情绪起伏的人,被改变了想法,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这首曲子结束了
观众们骚动不安,持着不同的心思
人们没有被彻底改变,但也有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季乐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但大海豚并不这么认为,她演奏了一个曲目,居然还没改变所有人?!
她有些愤怒地叫着,发出刺耳的海豚音,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