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礼,正略微拘谨的和那个霍言寒暄
拘谨?
柴诸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以柴诸对郑叔的了解,老人家确实拘谨到紧绷的程度了
柴诸疑惑:这个“霍言”是什么人?郑叔以前认识?
比起郑叔那连寒暄都像在斟酌字句的紧绷,对面的少年脸上虽然带着对年长者的恭敬,但神色可就自在多了
笑容温文尔雅,虽然还是个少年,却已经可以窥见日后的芝兰玉树
“小子确实准备入京,但……”笑着婉拒了郑裁同行的邀请,“与在下同行……您等恐怕多有不便”
柴诸看出郑叔似乎想再劝劝,但不知道有什么顾忌,还是默认了下去
想到霍言刚才说话时,意有所指、落在身上的视线
——难不成还因为吗?
还给找麻烦?这人以为是谁啊?
柴诸眉梢挑得老高
绝不是那种安分性子,甚至于旁人越不让干什么,越是想干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的?”
柴诸这么说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折返回来,好像刚才拔腿就走的不是一样,一点尴尬都没有
等靠得近了,半点不客气地直接把手搭到了对方肩膀上,笑道,“这人可一点都不讲究,相逢就是缘分,霍兄还于有这么大的恩情……诸可没有放任‘恩人’不管的习惯”
在“恩人”“恩情”上咬得特别重,好像对方不跟着走,就是不给机会报答一样
郑叔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因为这一席话,嘴唇颤了两下,终究沉默下去
——恩情么……
最后,楚路还是答应跟们一起上路了
不过对方同意之轻易、行动之迅速,回过味儿来的柴诸细品品,总觉得这里面充满着套路的意味
——绝对不是因为郑叔对那小子比对还殷勤吃味儿
说到底,这人是个什么身份?值得郑叔这么小心谨慎地待着
没听说有什么姓“霍”的世家啊?
但姓氏这东西也说不好,想想自己这次进京的奇葩理由
总不至于这位也是活了十多年,突然天上掉爹,二话不说就叫“儿子”回去“认祖归宗”吧?早十多年干什么去了?
柴诸就算现在想想几个月前的那情景,也觉得心口噌噌的往上窜着火姨母就真就放这么进京去了?不怕回头就改个姓,别的不说,她辛辛苦苦培养十多年的继承人可就这么没了
柴诸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便宜爹抛妻弃子了十多年、认儿子却理直气壮的姿态气,还是因为姨母这轻飘飘的态度气
反正无论哪个都不叫人高兴,愤愤抬起头来,确实一怔
入目十里桃林、粉色花海绵延无际,间或有几株早生了绿叶,这一片花海之中,竟让绿叶成了点缀这般美景之下,再怎么淤塞的心情都不由为之一散,同时入画的还有前方打马向前少年
对方也似注意到的视线,偏头疑惑看来
虽还是少年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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