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扫过,灌了满鼻子香风的柴诸:???
…………
……
虽然过程经历了一些波折,但两人最后还是顺顺当当地上了二楼雅间,引路的姑娘动作款款,直到给二人沏完茶后,才眼波脉脉、似是念念不舍地缓步离去
顶级的君山银针,尖芽竖直在澄澈的茶汤中缓慢起伏,清高的香气在身周缭绕;再看着两人视野格外开阔的座位,一垂首就能正好望见台下的座位……
这显然不可能是每位客人都能有的优待
柴诸端起杯盏轻嗅茶香,很想说服自己这是引路姑娘看自己玉树临风、相貌不凡,所以才特意费了此番心思
奈何……
看这姑娘一步三回头、黏也似的落在霍言视线、那叫一个欲语还休
柴诸就算真是睁眼说瞎话,也不至于瞎到这种程度
于是,柴诸只能黑着脸警告,“迟春阁乃是风雅之地,不是那等风月之所”
“……这里的姑娘才貌双绝,以艺会友、并不卖身”
这么警告完,却见对面那小子只是笑笑,似是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又好像只是低头嗅了嗅茶香
反正一副没把的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柴诸忍不住磨牙
迟春阁的姑娘们确实并不卖身,但若是被姑娘看上,春风一度也不是不可能而就这小子刚才那受欢迎程度,随便冲哪个姑娘笑笑,说不定就有人拉上楼
这么想着,柴诸就忍不住咕嘟嘟冒起了酸气儿——
凭什么啊?论相貌、论人品,也没有差到哪儿去吧?
明明今日还特意穿了这件金丝绣祥云纹的外袍、系了那条墨玉镶金腰带,腰间还坠了那块雪里红玉佩……
都说人靠衣装,怎么也比这个随便穿一身素布青衣就过来的小子看着有气质吧?!
柴诸满心愤愤不平,抬头却见对面少年正举杯轻啜
一举一动尽皆风流写意、纵使一身素衣也难掩天然气度,那是经由岁月沉淀下来的,不属于这个年纪少年的从容
柴诸:“……”
行叭、好吧
不甘不愿地承认:们俩看上去,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
——也就只有一点点!!
柴诸同时却又再一次肯定,对方告诉的一定是个假名
……这种人不可能前十多年一点名气都没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既晏兮 作品《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37、权佞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