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玫瑰
傅挽拿着梳子梳了几把头发,微微侧头的时候觉得脖颈上刺刺的疼,于是稍微侧头去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道伤口
刚刚割破的,此时还在微微渗血,一看就是很锐利的锐器割伤的
傅挽回头看了看整个洗手间,什么尖锐的东西都没找到,反倒是她睡得这么沉,像是吃了过量的镇静类药物一样,现在都浑身不对劲
她背后升起一股冷意
她还想活着做完任务
原来真实的病娇远比她以为的危险,这恋爱谈得,可能随时随地没命
系统表示:“要么咱们好好搞事业,情情爱爱的多无聊啊”
傅挽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你看我的事业不就是情情爱爱吗?”她的任务就是先攻略反派,再死掉让反派黑化啊,这不就是基本等于造孽吗?
系统一时之间安静如鸡
对不起,它就是这么造孽
傅挽直接走出去吹头发,没有理会脖子上的伤口,等吹好头发,她非常乖巧地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去客厅找谢越泽
谢越泽窝在沙发上看杂志
那杂志是英文的,傅挽之前随便扫了一眼,内容有些艰涩,与学术相关,看起来有些无聊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看
她蹭到谢越泽身边,满是桃子香味的长发扫过他掌心,女人仰起一张白皙美丽的脸看他,“小泽,睡觉了”
从他这个角度垂眼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鲜红的伤口
虽然不深,她肯定是可以察觉的
甚至,还有一点擦了碘伏的痕迹
她知道了?
那她怎么不问?
还是说她已经猜到了?
谢越泽不动声色地垂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身体已经下意识戒备起来但是傅挽只是伸手抱住他,一手抱着小抱枕,“我困了”
现在已经凌晨了,确实会困
“那姐姐去睡觉吧”他含笑垂着眉眼揉了揉女人的脑袋,温柔极了
傅挽歪头看他,向来明艳的眉眼变得有些天真妩媚,非常乖软地道:“要小泽陪姐姐一起睡”
谢越泽笑了笑,只是笑意比之平日里要疏离上三分,像是克制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傅挽知道,他不想的,于是伸手抱住少年,低声温和道:“好嘛”
“姐姐……”谢越泽无奈似的叹了口气,也抱住了她,“你别这样”
再这样,他真的就推不开她了、
他怕他真的控制不住,会忍不住将她彻底绑在自己身边,无论用多么可怕的手段
都要把她留在身边
傅挽亲了谢越泽的眉心一口,露出一个笑容来,“小泽是我包养的,怎么不能这样?”
她笑得凉薄无心,看他的目光似乎有情,更像是无情
“我……”谢越泽叹了口气,伸手将傅挽抱了起来,转身迈开长腿往卧室走去,一边垂眼关掉了客厅的灯,他说话的嗓音淡淡的,“姐姐,不要后悔”
是她要来的
他就真的,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