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鲜,兜翻出来比脸还干净,像咱们老板这样低调内敛的已经很少见了”
“哎哟喂,你拐着弯说了半天,合着就为了最后这一句是吧?”
张敏干脆起身走了过去,趴在代婉婷肩膀上似真似假道:“你看啊,咱们这个师兄年轻,有钱,懂得关心体贴人,这样的男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不能再犹豫了,万一被贼人半路剪径,有你哭的时候”
“你要死了,什么我就哭了”代婉婷拍了一下肩头的毛爪子,脑海却不由想起了那个大胆示爱的女生
……
何潇潇最近瘦了很多,脸蛋不像过去肉-肉的了,而且话也很少,原来那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每天寝室、教学楼、食堂,三点一线
几个毒舌室友,现在也不敢在何潇潇面前提韩义的名字,因为每每提到这个名字,何潇潇就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看到她心里发毛为止,三次一过,韩义这个名字成了禁忌
今天已经12月7号了,手机挂历上提示说是“大雪”,天空阴沉沉的,北风呼呼的刮着,从楼道里出来的何潇潇,紧紧米黄色的风衣,低着头抱紧手中的书本朝寝室楼走去
半路上一片不知何处吹来的银杏叶在她眼前飘过,她下意识伸手抓去,叶片在指尖触及的地方翻飞了出去
“呼--”何潇潇吐出一口热气,不知怎么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好像也是在一个杏叶纷飞的下午,她和同学去西霞,天空突然就飘起了雪花,回来的路上看着车窗外朵朵洁白的飞雪,她就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去接她
公交到站了,他撑着伞站在公交站台上静静的等着,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肩头的雪花一样,瞬间被融化了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挺过分的自己明明可以走回去,但却非要他给自己送伞,自己又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要麻烦他?难道说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喜欢他了?
何潇潇脸上满是落寞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走来一位女生,问说:“站这里干嘛呢,走啊”
何潇潇扭头看了眼还在随风飞舞的杏叶,突然又笑了也许起风时叶儿会跟着翩翩起舞,可是风总有停下的时候,那时叶儿还会飞吗?
“走吧”
两道身影慢慢朝亮起灯盏的寝室楼走去
……
506寝室里,还是老样子
惨白的灯光照射着逼仄的过道,蒙满灰尘的窗户呜呜的惨嚎,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上下床上,除了韩义,别的都在
沙嘉慕捧着黑格尔的《辩证法》看得津津有味,罗春对着手机嘿嘿傻笑,卢震海跟刘浩楠则在玩手游,还有多日不见的周向明、此时则跟一条死鱼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沙嘉慕突然伸头朝下铺的罗春问道:“韩老板走了有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