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进来的?还不赶快出去?”
玉明媚中觉得今日的花月有些不同,只是说不出哪里,但心中的疑虑还未消除,说不定门主是被东方执给挟持了,心中不放心道:“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只是想知道东方公子呢?”
“他?”傅姝嗤笑一声,“早已是我的帐中人。任他是再硬的骨头,也不是催情散的对手。明媚,你说呢?”
原来如此,玉明媚心里消除了大半,可未见门主全貌,依旧不放心。
“门主,属下有要事相告,可否移驾殿中?”玉明媚试探道,觑了帐中一眼,却见纱幔层层,只见傅姝的衣角。
还是怀疑上了,可见这玉明媚不愧是花月身边最得力的左右手。
傅姝眼眸锐利,推开身上面露委屈的东方执,整理了一下衣襟,撩开了纱幔,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