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使了狠劲的
宋晟祈闷哼,旋即便失力松了对她的掣肘,噗通倒下去,捂住血流汨汨脑袋,他整个人因痛楚在地上扭曲
陶瓷盆栽已经碎了,混着散地的泥土
沈暮手里攥着片残骸,她浑身都在颤抖,什么都再顾不得,踉踉跄跄地逃走
宋卫拿着落下那只玩偶想追上她,正好撞见沈暮从树丛后慌里慌张地跑出来
她头发和衣裙都是乱糟糟的
脸庞满是的受惊湿泪
宋卫愕然:“景澜,你……怎么回事?”
刚说完,宋卫就听见树后宋晟祈发出吃痛的闷吟声,如此情形,他也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时喻白撞开门冲了过来
他刚刚在外面听见了沈暮的尖叫,担心她出事
“景澜姐——”喻白喘着气奔到沈暮身边,很快便明白过来情况
喻白磨了磨后槽牙,攥拳头想去打死那个混账,但沈暮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他
沈暮隔着泪雾瞪住宋卫
上气不接下气:“这次……这次你信了吧!”
她喊得有些撕心裂肺,像是要将四年的委屈都吼出来
玩偶也不要了,沈暮扭头就往外跑
喻白忍住冲动追上她
知道她一刻也不想多留了,喻白迅速开着车子驶离云水湾
回程的路上
喻白担忧:“景澜姐……”
沈暮靠在窗边,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很虚:“没事……我没事”
怎么听不出她在逞强
喻白皱眉,少年连呼吸都是柔情:“我带你回家”
然而沈暮却摇摇头,丧得衰弱
“回火锅店吧”
“我想喝酒……让我喝点酒”
喻白没有阻止,这种情况她大概很想发泄,于是便带她回了火锅店
喻涵得知事情后也没有阻止她喝酒
只是给她点了度数最低的啤酒
然后满腔怒火地拨通了宋卫的电话,把积攒二十多年恶毒的脏话全都一股脑狠骂透底
沈暮满杯满杯地喝,她酒量很低,也不喜欢酒,觉得味道很刺,但今晚一心想要麻痹自己
起初沈暮只是闷着喝
后来也许是醉意上来了,她就开始哭,边哭边喝
包间隔音效果还算好,服务员都被遣走
喻白怕她熬不住:“你拦一下”
喻涵心里也气得不痛快:“就让她喝吧,能好受点”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手机振动声
喻涵找到沈暮丢在一旁的包包,翻出手机
是一通来电
备注江总
当时沈暮正在哭,自言自语地哭
喻涵顿默极短的一瞬,按下绿键
江辰遇刚结束饭局,走出远洲国际酒店,就及时给沈暮回了电话
接通后他一句都没来得及说
那边泣不成声的哭音先一瞬间涌了进来
“我爸爸以前对我很好的……可他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再娶……”
“就因为公司利益,他连家都不要了!”
“是不是他们没有错……只是不爱我了而已……”
江辰遇顿足,深拧了俊眉
方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