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先做了个理西装的暗示动作
维持绅士风度起身:“抱歉,失陪”
话落他径自走向门口
沈暮泪眼朦胧,看见他过来就抑制不住了,压在喉咙里的呜咽细碎出声,单薄的肩轻轻颤抖
江辰遇快步到她面前,看了她一会儿,直接皱眉睨向方硕:“怎么回事?”
方硕做投降状:“我……不知道啊……”
沈暮虽然忍不住哭,但也不想方硕因为自己被冤枉,拉住江辰遇的西装衣摆扯了扯
江辰遇回眸,什么都没说,牵住沈暮的手将她带离会议厅,领到隔壁的空茶室,关上门
“怎么了?”
江辰遇柔下声,指腹不断抹拭她眼角的眼泪
沈暮摇摇头,破碎着哭声说不出话
只是左手紧紧捏着户口簿
江辰遇很快注意到,从茶几抽了张湿巾给她擤鼻涕:“是不是我擅作主张,不高兴了”
当然不是
沈暮又是飞快地摇头
此时此刻,别的她都不想说
现在只想马上告诉他一件事
沈暮把他的手拽下来,牢牢握住,声泪俱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江辰遇见不得她流泪:“你先别哭”
沈暮恸哭撒泼:“你先听我说!”
江辰遇拍拍她头纵着:“好好,你说,我在听”
沈暮用力吸吸鼻子,哭腔断续:“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对你更好点,可我想不到……”
她扬起湿哒哒的睫毛凝他,哽咽着把话说完
“你昨天,说对了,你的筹码太重,我想以身相许了”
江辰遇怔住片刻,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深深注视进她泪簌簌的双眼:“什么?”
“我奶奶以前说,爷爷年轻的时候,徒步好多天,跑遍全城,满脚的水泡,就只是为了给她的衣服配颗纽扣……”
沈暮看着他,细细碎碎地说着话
鼻音很重:“她说,就是那一秒,她确定,这辈子就他了”
江辰遇眸光深黑幽邃,未言,只静静看着她
“我想过了,我觉得,我找不到更喜欢的人了,如果、如果你不要我,我肯定、肯定也不会再想嫁给别人……”
沈暮抽搭着腔调,绞着裙边有些语无伦次
“所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的那种”
江辰遇将她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温柔安抚:“又在胡思乱想了,说过的,我们不会结束”
他好像没明白她真正的意思
沈暮轻拧眉,声音跟着低闷:“我想说的是,户口簿在这,身份证我也带了”
江辰遇心有所觉,只是一时不敢信
他默了下,目光深透地凝视她:“是你希望的么”
沈暮哽着“嗯”一声
音量很轻,但语气无比笃定:“周六民政局开着,这个点应该还没下班”
她眨着湿润的睫毛,泪眼盈盈地回望过来,一瞬不瞬,心意也在对视中不言而喻
江辰遇很深很深地吸了口气
静默良久,他突然笑起来
要说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