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不过对于荀和来说,其实投靠何进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相比于臭名昭著的宦官一党,何进至少还没有什么太大劣迹,与他为伍,总好过与宦官为伍强得多
想了许久,荀和还是摇摇头:“你说的这些还是过于虚幻,鬼神天象之说,我虽敬畏,但却避而远之,说些实际点的吧”
陈暮笑道:“那就说点实际的,最近朝中多人弹劾张让,恐怕也是你们在试探天子底线吧”
荀和先是顰眉,又舒展开来,眼前的人太聪明了,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他,便索性大方承认道:“不错,的确是在试探若天子有松动迹象,那些张角赠与张让的礼单,便是压垮张让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试探出了什么?”
陈暮一摊手:“连皇甫嵩都亲自下场,前两天弹劾张让的宅邸逾矩,天子依旧没有有所表示这说明天子还在犹豫,我若是张让,只需要继续帮天子敛财,淡化此事的影响,再过一段时间,天子就会把这事忘记,你把东西交上去,最终也只是落得个张钧的下场而已”
荀和沉默不语,这的确是他最担心的地方连日来他推动朝中与党人还有密切联系的官员,上奏弹劾张让奏折如雪片一样飞到了明光殿,可天子却把所有奏折压下不表,这里面的意思,恐怕有点耐人寻味
陈暮继续说道:“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拿到东西,只是代表了一种扳倒张让的可能性扳倒了张让,于事无补,还有赵忠,还有郭胜,还有其他宦官,只要天子不死,张让多的是人可以取代如果没有扳倒他,那就是将张让彻底得罪,恐怕又是一场腥风雪雨,张让的报复,也许就不止是几千颗人头那么简单,到时候斩草除根,党人没一个能活下去因此我奉劝先生,做人不能太耿直,有的时候该隐忍的时候,还是得隐忍一番,当年韩信若是忍不了胯下之辱,与人决斗,又怎么会有今天这大汉数百年国祚听我一句劝,将东西交出来,与何进张让结好,让他们帮助党人复出,一步步让党人走向朝堂,占据高位”
“如此静待时机,等到天子归天而去,少帝登基之时,先生依附于何进乘风而起,那便是党人真正复起之日到时先生治国之才则尽可施展,将来青史留名,那便是无异于昭宣中兴的功绩而且还可以为党锢翻案,为伯脩公等人讨回一个公道”
陈暮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口若悬河,天花乱坠
荀和下意识去幻想那个场景,不由欣然向往,但理智还是告诉他要冷静,沉思说道:“你说的对,一切根源还是在于当今天子的问题但张让把持着洛阳大部分兵马,就算天子离去,少帝登基,我又如何诛杀宦官?”
陈暮笑了起来:“荀先生忘了,皇甫嵩卢植和朱儁可还在呢,而且我兄长刘备为汉室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