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而他们除了共享记忆外什么共同点都没有他听到自己嘴里不断发出一些干瘪空洞的陈述句,在短短数分钟内便将他近期这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全讲完了
在这过程中,阿萨巴姆只是像木桩那样冷冰冰地听着她可以说是罗彬瀚遇到过的最不称职的听众,即便说到一颗吃人的星星也毫无反应当罗彬瀚干巴巴地讲完这一切后,她只对一件事表现了关心
“玄虹之玉在追赶那个永光族”她说罗彬瀚仍然搞不清她是在陈述还是发问,但他点头表示同意那没什么好瞒的只要阿萨巴姆提问她就能知道任何事,如果他想藏着点什么,那只能是她没问的部分
为了不让她有这个机会,他主动说:“那个永光族在追你们的翅膀脑袋,我估计他是想给人报仇你看,你在找叛徒,或者找少爷,少爷在找永光族,永光族在找叛徒——总的来说咱们现在还是有共同目标的”
“我们没有”阿萨巴姆说
“我们可以有”罗彬瀚不死心地说,“你们不是想拉少爷入伙吗?你觉得干掉我以后这事儿还能成?咱们就不能愉快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显然把自己的真实愿望暴露得过于直白,以至于阿萨巴姆终于露出了他们重逢以来第一个最明显的表情她牵动嘴角,相当僵硬地微笑了一下罗彬瀚能认出她这个表情,那是他疑似面部神经障碍的高中数学老师在看到他期末成绩时倾尽全力想要表达出嘲笑的样子这种表情贯穿了他的高中时代,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努力往往不能得到合意的结果
“不会笑真的可以不笑”他真心实意地说,换来心脏里的影子狠狠一拧罗彬瀚差点哀嚎起来,但最后只是满身冷汗地忍住了
“咱们真的没啥恩怨”他对阿萨巴姆说,“刚才我们是相处得不太愉快,不过至少是我把你从那玩意儿上弄下来的你们想和少爷搞点什么英雄史诗,那是你们和他的事,用不着把我干掉但你要是在这儿杀了我,那肯定不会让少爷更愿意听你们的,懂吧?”
“你在那艘船上待了很久”阿萨巴姆答非所问地说她不带感情地审视了一会儿罗彬瀚,然后缓缓地挪开了当她这么做时,罗彬瀚却毫无来由地松了口气他隐约感到阿萨巴姆不像上次那么想干掉他,至少没那么着急那是因为她觉得他在寂静号上待的时间够长?还是因为她现在的状况没上次那么好?
但阿萨巴姆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又让罗彬瀚紧张起来她抓着他的匕首,视线落在邦邦身上这会儿邦邦终于也发现情况不妙那条紧挨着罗彬瀚的腿硬得像块石头尽管罗彬瀚不想过度要求一位把生命中大部分时间耗在象牙塔里的学子,他也难免觉得邦邦这个特性有点碍事了
“他和这事儿没关系”罗彬瀚想也不想地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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