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守在景徽帝身边是不可能的,虽然很想追上她的脚步,但他不能,做为元帅,他还要指挥这场攻城之战
只有尽快攻进去,尽快和她汇合方能放心
坐在后方车驾上的景徽帝看得差点被把心吓出来,站起来急喊,“给朕把公主拦下!”
不是说只是去看看,他就不该信她的话
刘正看了眼,实话道,“陛下,怕是拦不住”
景徽帝气闷,看到又想把他按回位子上的沈二,没好气道,“朕自个坐,不用你按”
“我也想去”沈无恙怨念地看着景徽帝
景徽帝:“……你这是怪朕拖住你了?”
“就是”沈无恙气鼓鼓地扭过身去看楚攸宁登城楼
景徽帝气得跟刘正说,“朕要是下令砍了沈二,沈无咎会造反的吧?”
刘正笑道,“陛下息怒,不光是沈元帅会造反,公主也会”
“行了,连你也敢取笑朕了”景徽帝瞪了他一眼,指指沈无恙,“朕且先记着,等哪日沈二记起一切,朕再跟他算账”
楚攸宁将扛着的云梯往城墙上一搭,将射过来的箭矢、火球等用精神力挪开,于是原本想来保护公主的庆军就发现公主这架云梯不受任何攻击
大家纷纷紧跟在后面往上爬,有楚攸宁在前面清除障碍,后面的人只受到旁边波及过来的攻击,没一会儿,一个个都跟着顺利登上城楼
“快快,给孤射死她!用火雷炸!”越国太子眼看楚攸宁就要上来了,吓得急急下令
父皇不是说有法子能抓住她吗?
还说用百姓的性命能拖住庆军,结果庆军不但没退不说,攻城之势还如此之猛,连老天也站在他们那边
楚攸宁听到这话,用精神力控制住那点燃了的火雷扔向越国太子所在的位置
越国太子眼睁睁看着那士兵将点燃的火雷朝他抛过来,只以为他是被楚攸宁控制了,急忙下令,“给孤杀了那人!但凡看到身边的人有异样行为的,立即给孤杀了!”
幸好这里是角楼,比较高,火雷没扔上来,落在地上就炸开了
楚攸宁就这样堂而皇之上了城楼,将朝她攻击而来的人夺了武器,一手拎一个对对碰,把人碰晕过去就扔开,头一偏就避过利箭,手一抬,就将杀过来的士兵扔开,只有对上指挥的将军多花了几招解决
就在她登上城楼的时候,一支越军从后方打过来,是据说造反被关起来的信王带的队对此,沈无咎也早就猜到会有越军从后突袭,他挥动旗子指挥藏在暗处的裴延初带兵作战
越军想用信王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他也可以用越国斥候探不到的人领兵对抗,再加上方阵后面的兵向后支援,如此就形成包饺子之势,越军城里的兵马也出不来支援,这支突袭的兵马不足为虑
楚攸宁见下面还应付得来,精准找到负责守着吊桥的人,扔一个精神命令过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