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对我来说,怎么不是了?”
他嗓音轻慢,带着低沉的味道。
但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事实。
尽管这个事实,根本就是她不想听的。
白荔心突然漏了一拍。
她脸颊一热,偏过头去,紧抿着唇不说话。
但是检录那边已经开始了,先从高三组。
比赛的枪声一响。
开始的过程还是顺利,但慢慢的,白荔就开始出错。
她总是失神。
烈日当空,还没走出多远,她额前已经覆盖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突然脚底一个不稳,绳索阻挡的劲带着她整个人向前面扑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纪霖汌也没反应过来。
她的膝盖蹭破了皮,伤口不大,也没出血,就是灰尘覆盖在膝盖上,看起来灰扑扑的。
但疼痛还是蔓延出来,像是被针扎似得。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心底的酸涩泛出来。
“没事吧?”纪霖汌黑眸微垂,指腹轻轻替她擦干净膝盖的灰尘,“还能站起来么?”
但是摔疼了,白荔根本都不想说话。
闷了一会,她突然说:“你找别人组队吧。”
“反正我就是个小孩。”
气氛仿佛陷入死寂,沉默僵持着。
纪霖汌黑眸微沉:“你在别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