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只能喝粥,我们总不能跟着喝粥吧?”
宗余听言,好看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疑惑
“给婶子煮完粥后,我们可以自己做点其他东西吃啊!”
许六月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赖上你’的模样儿
“婶子可是我救下来的!你方才险些将我当成猎物杀了,现在又要我去你家给你煮粥
这些事情不管是一起说还是单独拿出来说,都是人情吧?你总不会连吃都不让我吃吧?”
宗余:“……”
“喂?我和你说话呢”
好看的人真的是怎么都好看啊
就连微微皱眉,也迷人得很
许六月看着宗余,再度开口:“你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
宗余抬眼看了看许六月,憋了半响
丢下一句:“都有”
便伸手过来拎起了许六月的隔壁
“喂……”
许六月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像小鸡崽一样,被宗余拎起来了
“走路慢”
宗余解释了一句
许六月任由宗余带着她飞,也不惊慌
不用一会儿的功夫,二人便回到了竹屋
双脚才一落地,宗余身上那股冰冷的气质,便褪去了大半
“东西都在那里”
宗余指了指灶房,转身便朝竹屋走去
嘴里还喊着:“娘!余儿回来了!余儿还带了六月妹妹一起回来呀!”
话语间,皆是孩子的语调就仿佛刚才,站在许六月面前的那个面瘫男,是另一个人一样
许六月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大人和孩子之间的转换,完全无缝连接!
真是个精神分裂症!
许六月许久没吃过好东西了,肚子正寡着呢
现在有了个灶房给她,她才懒得想那么多
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根水笋,又开始在灶房里搜刮东西
宗余家的灶房挺大的
虽说没有门,只是一个棚子
但灶头做了两个灶口,可以同时烧两口锅
灶头的左边,摆放了两口大水缸,里头的水现在还是满满的呢其中一口水缸里,还养了一条鱼
右边摆了一张陈旧的桌子,桌子只有两张小板凳后边堆满了砍好的柴火,倒不用许六月多费力气
米缸也是放在灶房里
许六月掀开盖子,里头还放着几个鸡蛋和一包油纸
她将油纸打开,只见油纸里头是一小块腊肉
就在她勾唇一笑,打算用这腊肉来炒水笋时,宗余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
他将一个野鸡丢到了灶房门口,笑得如三月的春风:“六月妹妹,你会不会弄这个!这可是哥哥清晨时刚打回来的鸡!”
“会会会!”
许六月看到野鸡,两眼放光
那模样儿,就好像是饿了好几年的乞丐,终于瞧见了荤腥一样
“宗余哥哥真棒!我现在就去把野鸡清理干净!”
说罢,又想起了米缸里的那块腊肉
于是,一脸‘可怜兮兮’地拿起腊肉,撒娇道:“宗余哥哥,这个……这个闻起来好香啊,我们能不能吃呀?”
许六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