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冉风含的未婚妻?”
“……”
经理也知道自己这猜测太过离谱,只不过稍一想起之前在摄影棚边那惊鸿一瞥的风情,他心里按下去的那点苗头就又往上蹿
“行了,你过去尽力疏通,她有什么过分点的条件都可以满足要实在棘手,那撕破脸也得办成,懂吗?”
“是,老板”
交待下去还没过三分钟,经理小跑回来了
封如垣皱眉问:“她提什么难搞的条件了?”
“没提条件”
“什么?”
“那位林小姐没提任何条件,连原因都没问,”经理也意外得回不过神,“说是不会让我们难做,然后就同意了”
“……”
封如垣半晌都没上来话
实在是他在圈里圈外习惯了利益交道,得一分失一分,无论实质利益还是人情面子,那都是要上秤过一过的
什么时候遇见过对上这么无理要求还直接答应的?
“行吧,你别跟来了,我过去看看”
“哎”
封如垣回到唐亦那桌时,这个角度看3号摄影棚区已经大喇喇的了
虽然隔着远了点,但站在黑色底布前,那道纤细窈窕长发如瀑的背影还是勾得人挪不开眼
拍摄的女人身穿一件白色修身旗袍,腰身和尾摆处似乎绣着暗纹金线,旗袍微微立领,分寸妥帖,将女人从颈到胸再到腰臀的曲线勾勒无遗
尤其露在旗袍外的颈子、小腿和脚踝,是能艳压雪色的白
偏美得至此,她如画眉眼只如平湖烟雨,清而不寒,一双茶色眸子淡淡凝眄,温柔望谁也一视同仁
像从最一尘不染的干净里拔出最要命的勾人
封如垣看愣了
直到耳边一声,
“好看?”
封如垣本能循声看去,对上一双眼角染红的美人眼
比起那边的高山白雪,这双黑得幽沉,连笑里都戾气难抑
眼神凶狠得噬人
封如垣心里咯噔一下
……经理这乌鸦嘴
所幸唐亦顾不得他,眼里阴翳地转回去,声音冷得发哑:“让他们遮回去”
封如垣顿都没打:“好,听唐总的”
“……”
疯子没回答
他克制地压下微颤的眼皮,左手扣在颈前,那条血红的刺青被他自己粗暴地蹂.躏过,泛开一片与肤色极致反差的艳红,像要滴下血来
显然在按捺某种情绪
封如垣听过唐家这疯子太多“传奇”,紧张地防他发疯
可没有
那点像是随时要暴躁得起身砸场的怒意,竟然就被那疯子自己一点点克制地压了回去
·
这套昆曲宣传海报换过几回戏服、旗袍,拍了一整天,在外面天色擦黑时才终于结束
此时其他摄影棚区早已收工,亮着灯的只剩下3号棚子
林青鸦换上来时常服出来,摄影棚里除了她身后一片漆黑
林青鸦停住
“角儿,”白思思从电梯间方向跑过来,“您猜谁来了?”
林青鸦回神:“嗯?”
“冉先生来了!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