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颤
某人又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咔哒”
安静之后,门把手被压下,房门被门外疑惑的少年推开
斑驳的灯光落进来,就在靠墙矮桌的几米外,林青鸦甚至模糊能透过面前埋下来的那颗卷毛脑袋,看到地面上少年的影子被风吹得晃动
他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房间里这双交叠的身影
林青鸦死死屏着呼吸,指尖压迫得苍白她一动都不敢动,空落落地垂在矮桌下的小腿被男人修长的腿紧紧压在桌边,透明高跟鞋下细白的脚趾瑟瑟地轻蜷
她身前那人却启唇,无声而重地把她吮吻
“…!”
“奇怪,是我听错了吗?”
少年疑惑地歪了歪头,最终还是没有在陌生的黑暗房间里上前他退出去,将房门拉上
呼喊声渐渐远去
黑暗里
林青鸦紧绷的薄肩蓦地一松她眼睫颤栗着合上,又张开,几颗细小的水珠子沾上睫毛她吓得虚脱,也终于忍无可忍,勾起脚尖踢了唐亦小腿一下
还沉溺的某人一顿,终于松开被他折腾得厉害的纤细颈子,他低头埋在她颈旁声音低哑地笑:“这样挠痒似的有什么用,小菩萨,你得用力”
林青鸦气恼得很,不想跟他说话瓷白细薄的眼皮都浅浅的一层红,像是要哭了似的,更勾人得厉害
唐亦看了几秒就笑不出来了,他抬起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别这样看我”
眼前突然暗下的林青鸦:“?”
“我自制力可没那么好,而这个地方确实不合适”那人声音沙哑,“所以这次惩罚就算先讨到本金,利息以后再要”
林青鸦慢吞吞蹙眉:“你已经很过分了”
“这就算过分了?”唐亦靠下来,眸子幽幽的,笑,“那等我正式跟你讨利息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啊……姐姐?”
“!”
最后一句贴在耳旁
雪白的小菩萨都被染成红的了
那天唐亦一直不肯放林青鸦出去,可怜巴巴的金发小帅哥找了一晚上“姐姐”也没能找着
直到酒会散场,唐亦就穿着那身不知道打哪儿搞来的侍者服,把被他闹得腿软的小菩萨偷偷带出了别墅
离开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近深夜,唐亦叫来的司机把车开得平稳,车里暗着,外面夜空如幕,星子散碎,窗影儿里,小菩萨昏昏欲睡地靠在唐亦怀里
柔软的长发松散下来,铺了他满怀
侍者礼服的料子有点硬,硌得林青鸦不舒服,抬手摸了摸,又在半梦半醒里声音低软含糊地问:“为什么要穿这个……”
“还不是为了去找你”唐亦轻轻梳抚她的长发,“你要是再晚点出来,就能被酒会的服务生偷偷扛走了”
“嗯……可以直接找我”
唐亦手指一顿,“你不介意那样么?”
“介意…什么?”
唐亦眼神微动,终于察觉了什么,他低下身去,拨开她脸颊旁的碎发,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