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各项份例被克扣的多了去了,可就是这一位,只不过是在海棠院里住了两天,愣是将太祖引到这海棠院里来,借着御医的手告了当时总管海棠院份例的执事太监吉祥一状,自己也因为御下不严被太祖罚了半年的月俸
当日凌霄尚不足弱冠,太祖将吉祥交给凌霄处理,许权平日里受的吉祥的孝敬不少,原本想着替他说几句好话免些罪责的,没想到这位直接就赏了杖毙,让自己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许权到了今日还记得当日脸上还带着些稚气的凌霄是如何淡淡的吩咐杖毙吉祥的,面容沉静的好似是在闲话家常,吩咐完了这个还让人将东宫里所有的执事太监都叫来,当着他们的面行刑而凌霄自己让人将他推翻了的桌子和杯碗收拾了,又准备了一座子菜饭上来,气定神闲的听着外面吉祥濒死的惨叫用下了那一顿饭
许权现在想起当日的种种来还禁不住胆虚,谁不怕死?当奴才就是怕这种翻脸不认人的,惹急了,直接玩狠的,哪里有商量的余地
凌霄慢慢的品着茶,淡淡道:“这茶不错,许公公也尝尝,比你们内务府喝的茶叶……如何啊?”
“不敢不敢”许权连忙起身道,“除了凤华宫那,承乾宫里的茶叶是这宫里最好的了,进上的不过就是这么些,内务府里怎么会有?自然是比不上的”
凌霄一笑:“我不过是说笑,许公公也太容易害怕了,坐下坐下,跟我说话没有这么多虚礼”
许权还不及坐下,凌霄又问道:“也怪,我偶然听闻,这些进上的东西都是由内务府调派的,向来会有不少剩下的,就由内务府自行处理了,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不值什么”
凌霄话音未落许权慌忙跪下了,颤声道:“侯爷明察!奴才可不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啊!”
“唉……”凌霄一拢袖口,轻笑,“说了不过是说话,公公这又是为何?快起来快起来”说着笑道:“我不过是偶然听到刚调进承乾宫里的几个太监聊天时说的闲言碎语罢了,皇上与我都听见了,都很好奇,这不,就想着叫公公来说说话了么”
许权闻言心里更是打了突,他几日前休沐出宫了,这些事都是由副职海碌暂代,他只是知道往承乾宫新派了十来个太监过去,并不知道是派的谁,这会儿听这话是大有文章了,难不成……难不成是海碌那杀才故意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派了人过去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坏话诬陷自己不成?!
许权心里越想越怕,要说他平日里收些小贿,留下些不打紧的东西什么的是真,但那些要紧的东西,除非自己是不想活了,不然那不是找死么,东西是好,那他也得有命享才行啊!他心里害怕,更不敢随意接话,只道:“自来就没有这种事,奴才敢打包票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