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了改造人的能力,无论性格还是样貌
谁从里面走这么一遭,基本可以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后来,江曼终于肯接她电话,却每次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她们对驰见闭口不谈,久路明白,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死结,如果没人让步,便永远不会被解开
纷纷扰扰,日子总在过,月底的时候进入考试周
和第一学期相比,舍友们学习态度疲沓了许多,宿舍里没有出现废寝忘食挑灯夜读的战况,大菲甚至直接缩印了小纸条,人手一份
考试那两天涵涵来了例假,她疼得满床打滚,吃了止疼片才勉强撑起来去考场
几人对男女之间这种不公平的分配,进行了深恶痛疾的讨伐,但发现气愤过后,仍然改变不了这种自然法则
最后只能深深叹上一口气
久路没有加入讨论,她望着桌角那两片水粉色包装的卫生棉,一时有些怔忪
目光又落在窗台的日历上,她每月向来准,这次却晚了快十天
放假以后,久路硬是又挨了十天,例假还是迟迟没有来
两人每次都有防护措施,久路想不通是什么时候出的差错
怀着一丝侥幸心理,她跑去离家很远的药店,硬着头皮买来了试纸
途中驰见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儿呢
久路正心烦,便没有理
此时驰见刚到老人院的大门外,他停好摩托,按门铃,等着护工来开门
夏日里太阳毒辣,一路过来已浑身汗透,驰见三两步跨上台阶,直到进入走廊,才拎起前襟的衣服抖了抖
他进入房间,正赶巧外婆慌慌张张往外冲
驰见把老人扶住:“您这上哪儿去啊?”
“小见啊”
老人家急得满头大汗,抓住他胳膊:“你舅舅刚才往院里来电话,说你弟把同学打坏了,急需一笔钱”
驰见一听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那跟您有什么关系?
您还想回去遭人烦?”
他松开外婆,侧身进屋去
陈英菊跟进来:“不是,我就想让你给你舅舅汇点钱过去,我存折上……”
说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从小到大,驰见没有对外婆发过一次火儿,这天却不知道犯了什么邪,见外婆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就没来由火大
他一把抽走外婆手中的存折,扔到桌子上:“这钱我不会给,您也甭想给,他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儿,您还看不出好赖么?”
驰见倚着桌子:“您对他们好,他们根本不领情,只知道伸手要,什么时候管过您?”
“可那毕竟是我儿子……”
“我就不是您外孙?”
驰见心中有委屈:“您是怎么做到这样偏心的?
您就不怕我伤心么?”
“不能比,你不是在外婆身边嘛!”
驰见一顿,低着头看地面:“反正这钱不能给”
“那我自己去银行取”
“您去吧”
驰见咬了咬牙:“别怪我不理您”
他撂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