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中,他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晃动着身体:“不舒服?”
“有一点儿”
“这样好些没有?
嗯?”
他俯身亲她额头:“宝贝儿”
两人身处黑暗之中,这使得他的声音听上去懒散低迷,魅力十足
久路“嗯”一声,手指轻触他嘴角:“还疼不疼?”
“不疼了”
久路抬起头,向他索吻
李久路合上眼,感觉他大掌挪到她的肚子上,轻轻拍着:“小东西,别闹你妈”
神圣又奇妙的称谓从他嘴中说出来,带着几分喜感,久路没忍住笑出声
驰见轻嘶,故意压低嗓子吓唬她:“到底睡不睡?
不睡我可要干点别的了”
“睡不着”
驰见撩开她肚皮上的衣服,埋下头连亲了数口,继续威胁:“睡不睡?”
久路被他弄得咯咯笑
驰见将她眼睛一盖,命令道:“快睡,要不一会儿让你动手又动口,到时候遭罪的可是你”
久路不吭声了,呼吸渐渐平缓
但驰见知道她没睡着,她的睫毛轻扫着他掌心,像羽毛一样轻柔
驰见望着窗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清了清嗓,卷起舌,口哨声连成一首悠扬的歌曲
嘿!在那盏路灯的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嘿!小姑娘哭得多悲伤不知道是谁把她抛弃她现在该往哪里去
……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
哦,在这夜里妈妈还在等你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
哦,在这夜里让我带你带你回去
……
口哨声在黑夜里充满魔力,他为她学会了这首曲子,他甚至觉得,如果她提出想要天上的星,他都不忍心拒绝
李久路更加难以入眠,脑袋埋在他胸口,紧紧抱住他
晚间气温渐凉,驰见身上披着被子,就这样抱了她一夜
那时候他心里满当当,怀里这一大一小几乎就是他的全世界
如果说,非要辜负一个人,他希望那个人就是外婆吧,他宁愿相信老人家是意外身亡,即使负疚感将跟随他一生,也好过让他和李久路彼此分离
第二天下午,吴波和马小也先后找上门
……
“爸爸?”
小沐唤了半天:“到底多久呢?”
驰见缓过神儿,发现自己眼眶竟湿了,他拿掌根揉了揉:“比你挂很多次吊瓶的时间还要久”
一听打针,小沐立即缩起脖子:“那妈妈也会很疼吗?”
“非常疼”
驰见侧过身望着儿子,喃喃:“也许疼到无法忍受”
驰沐阳似懂非懂
驰见说:“所以生宝宝是个非常辛苦的过程,你以后要孝敬你妈,不准惹她生气,更不准她伤心”
小朋友乖乖点头,无数次地问:“我妈妈在哪里?”
“快来了”
他挠挠下巴,眼睛亮起来:“那等我看见妈妈了,要先给她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驰见把他往胸口一按:“乖儿子”
日子在过,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