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烤,不像南舟那样闷
驰见很久没同她说话,然后某个瞬间,他们看向彼此,好像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他蓦地拉起她的手,在胡同里飞快奔跑
就好像几年前,冬日的暗夜中,驰见也是这样牵着她,穿过冷凝的空气,去捉奸
但是,那天她什么都没看到,却换来一颗糖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甜腻的水果糖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最终,在相邻街道找到一家文身店
驰见进去和老板沟通,没多久,招呼她进去
夏天生意萧条,店里没人
驰见再次表示感谢,在老板的指引下,来到內室
他关了门,眼睛掠过那些工具
久路褪下衣服:“几年没文,手生了吧?”
“试试呗”
她趴在文身椅上,等待他做准备工作
左肩裸露着,蝴蝶骨那头蓝鲸依然威风凛凛,掀起尾扇,拍打着海面
驰见手指轻轻摩挲,蓝鲸每一个线条都是他经手,“见”字少了最后一笔,今天过后,终将完整
回到岛上,或许她可以继续参加比赛,做自己所热衷的工作;或许迎来了小生命,凑成一个“好”;又或许小沐是唯一
几经辗转,千锤百炼,一切都向着他的心意尘埃落定
圆满了
久路缩肩,嘶了一口气
“疼?”
“好疼”
驰见说:“我希望你再疼一点儿”
他给一个人文身,用了八年时间
时间不短了吧,驰见想,他应该把自己刻进她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