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一棵树,还可以是一片落雪
阿尼莎的刀惘然地看着拉菲尔,说:大哥,看来你病得不轻啊?难道后知都是你这种疯子吗?我半个字都没有听懂
拉菲尔说:你怎么可能听懂呢?也就是说,他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
阿尼莎恍然大悟地说:哦,我终于听明白了,大哥,你什么都没有说你看,我是不是变得有点智慧了?
拉菲尔说:对对对,何止是智慧呢?你已经是天才,神,神经病了
阿尼莎的刀说:是呀,是呀,可是,我必须保持一种谦虚,谦虚是一种美德,像我这种大德的人,我随时都觉得必须有一种虚怀若谷的姿态
羽蛇没好气地对阿尼莎的刀和拉菲尔说: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阿尼莎的刀指着拉菲尔说:他也是神,神经病?
拉菲尔说:不不不,神,神经病只有一个
阿尼莎的刀说: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神经病呢?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是神经病呢?
系统说:我们到底去还是不去啊,那些星光一样的灯多美啊听两个神经病在这里说些无聊的事情,真是无趣
艾米丽娜说:那,我们走吧
羽蛇说:还是系统这小子有眼光,我也觉得这两个神经病无趣
阿尼莎的刀暗然地说:唉,这人吧,站在高处总是觉得有一些孤独和落寞
拉菲尔对阿尼莎的刀说:不容易吧,高处不胜寒啊
阿尼莎的刀说:是啊是啊,站在峰巅俯视人生,我突然感觉,做一个神经病啊,真是不容易
几个人边说边聊走进了这个城市,这个写着阿古特卓金的城市
拉菲尔仰望城市的夜空,说: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连风的气息都那样熟悉,我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难道是在梦里吗?
阿尼莎的刀说:是呀,是呀,我怎么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呢?不对,也不是故乡总之,好像就是在这里呆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空气?连空气都有撩到心里去的那种感觉可是,可是,那个,你怎么能和我想在一起呢?必竟我是神经病
拉菲尔显然是生气了,说: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熟悉的地方,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难道我真是吃错了药,病了吗?可是,你神经病能想到的事情,我凭什么就不能想呢?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后知啊
拉菲尔问旁边的一个醉鬼说:酒醉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醉鬼说:你才醉呢,你神经病啊?
阿尼莎的刀对醉鬼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阿尼莎的刀指着拉菲尔说:对,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神经病,但他不是
醉鬼说:神经病,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在阿古特城,没有人不认识我醉鬼的,你们是外乡人吧?第一次来阿古特城吧?
阿尼莎的刀说: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很熟悉的感觉
醉鬼说:这种感觉就对了,感觉来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