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又趴到栏杆上,嘟哝道:“你想走,就走好了”
她这语气,倒让人弄不明白她是想她走,还是不想她走
沈宜之问:“那我不走,好不好?”
宁稚听到这句话,不仅没被安抚,还一下子抿紧了唇,转开头,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生气了
接下来,沈宜之说什么都没用,她就是不肯说话,也不肯看她一眼
沈宜之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惹她动这么大的气,又试探着把手放到她的手上
宁稚这次有了反应,她低头看她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看了好久都没移开眼
快九月了,到了半夜,凉意浓重,楼下的树叶被一阵风吹得哗哗地响,等风过去,又归于寂静
宁稚喝了这么多酒,身体却没暖起来,手背还是凉凉的
她只穿了件短袖,又喝了这么多酒,再待下去,着凉了就不好了
沈宜之又问了一遍:“我带你去休息?”
宁稚还是在看她们交叠在一起的手,听到这句话,也没多大反应
沈宜之莫名觉得,宁宁的手像小奶猫的后颈皮,揪住就听话了
于是她握住她的手,走出两步,然后停下看宁稚的反应
宁稚这回一点也没抗拒,跟着走过来,只是她走不稳,晃晃悠悠的
沈宜之就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也靠了,但还是执着地把抓住沈宜之的手,固执道:“要牵手”
这人醉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明天醒来能不能记得
露台有另一侧有出口,沈宜之带着宁稚从那里离开
她的助理和羊羊一直留意着她们的动静,见她们要走,忙收拾了两个人的东西跟过来
羊羊想把宁稚接手过来,然而一上前就被沈宜之看了一眼,也不是多严厉的眼神,却让羊羊浑身一僵
紧接着宁稚慢一拍地发现她的用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自己和沈宜之牵在一起的手抬起来给她看,凶巴巴道:“不走!”
羊羊:“……”
她默默地退下了
幸好夜深,酒店过道上没什么人
助理很快开了间房,将房卡送过来
沈宜之扶着宁稚进去,安顿在沙发上
然后麻烦就来了,宁稚不肯松手,沈宜之想去拿毛巾给她擦擦脸都不行
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助理又被赶走了,沈宜之只好带着她跌跌撞撞地去浴室,弄湿了毛巾,把小醉鬼的脸和手都擦了一遍
一遍擦下来,困难重重,因为宁稚不肯松手,沈宜之单手作战,费了好大的劲
但宁稚只是不肯松手,别的事都很配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她坐就坐,让她起就起
酒店送了醒酒茶来,她不用沈宜之哄,就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沈宜之带她去刷了牙,然后让她躺到床上,宁稚也躺好了
“现在,睡觉”沈宜之给醉鬼下达指令
醉鬼立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