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两个月过去了,一丝消息也未曾见到……她难免心忧
宁长久知她所思所想,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安慰了几句
两人谁也不敢怠慢,很快回到了大殿深处
金乌飞出,他们进到了神国之中
胎灵之井前,陆嫁嫁看着深井,忽然问:“你若直接以我为鼎炉,修道的速度能不能更快一些?”
宁长久惊愕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她忽然会这么问
陆嫁嫁仙首轻垂,话语清冷而细微:“我无神明之前世,也无真正的惊世之资质,将来天地倾覆,我怕自己无力做得更多……所以若是可以更快地帮你,你无需怜惜我的”
宁长久哑然失笑,道:“你真当我是邪教教主了?嫁嫁别胡思乱想,那样非但对你伤害很大,甚至还会使得此间阴阳双息失调,得不偿失的”
“是么……”陆嫁嫁思怵了会,自嘲道:“一想到日子越来越近,见你迟迟不归,最近总不免心浮气躁”
宁长久神色认真道:“前些日子我们确实太过劳累了可越是如此,越不可急功近利嫁嫁万不可妄自菲薄,心力不足尚可弥补,若心志不坚则很可能惹得心魔暗生”
陆嫁嫁收敛心神,道:“嗯,夫君说得是”
宁长久神色柔和了些,他牵起她的手,道:“以后莫再说这些了,否则锻剑可就免不了了”
陆嫁嫁假装没听到,道:“好了,别耽搁时间了,神国铸成,我们早日回到中土,小龄还在古灵宗等我们呢”
“小龄……”宁长久应了一声
也不知偌大的古灵宗,小龄一个人能不能守好
……
……
古灵宗大抵还算平静
幽冥神国潜藏于古灵宗的地底,宁小龄穿着雪白道裙,系着衣带,纤细娇小坐在宽大的王座上,她面容平静地注视着古灵宗中发生的一切,一个人独处时,少女看上去是冷静而威严的
她就像是真正的冥君,坐在空旷悠古的天地里,接过了四千年前传承至今的古老血脉和王冠
鱼王坐在她左边的侧坐上,蜷着身子趴着打盹
九幽这位真正意义上冥君的继承人,则提着繁复的华裙在殿中走来走去,她并未觉得自己当不当冥君会有什么区别,如今反而乐得轻松,唯一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你还在写诗?”鱼王睁开眼,瞥了九幽一眼
九幽点头道:“是啊,我很勤勉的!”
鱼王叹了口气,若非实在无聊,它确实不太想和九幽聊天
“又在写什么?”鱼王问
“这次是悼亡诗”九幽目光透露哀伤
“悼亡?悼念谁?”
“老冥君啊”
“……你可真孝顺”
“那当然,那一天永远冥记于心的”九幽说着,展开了诗文,“要给你读一读么?先君崩殂回地狱,幸好血脉得延续……”
“停停停!”鱼王不忍卒听,连连打断
九幽努着嘴,散着漆黑而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