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肖劲不当一回事,“一点点伤,早就已经习惯”
最让人心酸的,也莫不是习惯两个字
她未能足够坚强,未能忍住心酸,令它一瞬间化成眼泪,落满面颊,但在他开口之前她已经收住哽咽,“不用你安慰,我知道是我大惊小怪,反正你从前都这样生活,我突然哭哭啼啼反而有病”
“不是”他嘴角弯弯,笑容温暖,“没想过有一天我也有人疼,真是好彩”
“是我同情心泛滥”
他一抬手将她抱在怀里,两人挪到一旁破旧老沙发上,一张破桌子摆着医药箱,他笑着说:“阿楚给我上药”
语气软软,像小男孩撒娇
楚楚找到止血药同纱布,先拿医用酒精清洗伤口,再上药
但他感受不到痛,心中只有甜,直直望着她傻笑
笑到她皱眉,“肖先生,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你今晚受伤太重,被打成白痴”
肖劲挑眉,“我变成白痴,你不就可以为所欲为?”
“嘁,你当我饥不择食?”她坐在他腿上,靠着他光*裸的上半身,色*心渐起,“但我可以稍微试一试手感”
这回轮到他欲拒还迎,“我还受着伤”
“不管,谁叫我饥不择食!”
大门仍对外敞开,她就要不管不顾与他闹起来,还好肖劲理智尚存,按住她两只手,另找话题,“你今天盘头发?又有应酬?”
“才不是,舞台剧做最后排练,哼,表演完就走,我已经订好机票”她自信计划周全,一定可以逃出生天
肖劲问:“排练顺利?”
“当然,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我?”除了漫长累赘的台词
楚楚兴致高昂,从他腿上下来,再登上拳击台,站在明晃晃灯光下提起裙摆向他敬淑女礼,侧过身已入戏,她今晚是大起大落有苦有甜的辛德瑞拉,“There'snothinglefttobelievein.Nothing!”
转个圈,再当仙女酵母,“Nonsense,child!Ifyou'dlostallyourfaith,Icouldn'tbehere.AndhereIam!Oh,enow,Drythosetears!”
接着做回惊喜难当的辛德瑞拉,“Whythen,youmustbe...”
“Yourfairygodmother?Ofcourse.Nowlet'ssee,hmm...now...themagic-boddidi-boo.Putthemtogetherandwhathaveyougot.”
“Oh,it'sbeautiful!It'slikeadream,awonderfuldreametrue.”
“Yes,mychild,butlik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