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赌海二十年从未出过差错的想到这里马老三又理直气壮起来,“动手脚?那指出来!”
只要没被发现,那就是没有!
“好啊,去就去,只要们敢让碰们的骰盅和桌子”蔺洵还真打算跟硬顶到底,“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呗!”
手下人轻轻扯马老三的袖子,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况且们的目的是要银子吗?
马老三激动的情绪一冷,对啊最终目的不是银子,于是给手下点头,手下顺势说:“您老消消气,多大点事儿!”
“蔺哥也消消气,这不话赶话追上了吗!人家都说相骂无好话,只当没听到”手下人还殷切的马老三拉到门边,把蔺洵带到鸡窝边,低声道:“闹大了不好,总归是您欠钱对?”
们这一个□□脸一个唱白脸的,一般人真被糊弄过去,蔺洵顺势点头,“就是,要是有钱还不还?至于还住在这么破的院子吗?”
手下人心道,那可不一定,赌徒赌急了眼那是祖宗牌位都能劈开烧火的,见的多可不这么讲,顺势点头:“也去劝劝咱马老大,闹的两败俱伤多不好!和气才能生财嘛!”
“您呢,也给您出个主意,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您这不是还靠着父母吗?找亲朋好友借一借转圜一下,区区三千两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且,也知道您的家境,虽然是分家可您是老大,怎么也该给分个一半?老底子还是有的”手下人眼里射出精光,徐徐善诱
好家伙,这是在下套啊!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老底子,值得马老三这么费劲,蔺洵微微一笑,也同样低声说:“赌场上全看手风,今天输了三千两,明儿不定就赚回来三万两呢?”
“对嘛,三千不过是本钱,大的还在后头呐!”手下人说完,话头又变了,“也知道们福运赌场主家是谁,也是想跟人结个善缘不想闹大,只要银子到位什么都好说”露出懂得的表情,然后又去跟马老三嘀嘀咕咕,马老三勉强点个头,“今天兄弟给作保,说让宽限几天,给这个面子,就宽限五日,要是五天之后还是没看到影子,这木头就是的下场!”掏出怀里的匕首,唰一下砍断了一块木头
“到底是木头硬,还是骨头硬!”说完扬长而去,刚才那手下人又作揖又摆手:“您可别忘了!”
人终于走了,窄小的院子重新变的空荡荡,孔氏忧心忡忡:“三千两从哪儿来?”要是以前她未必会在乎三千两,可现在不是没钱吗?
孔氏忍了又忍,还是问:“真的要去找母亲吗?母亲未必有那个钱,再说那肯定是留给二弟的!”
蔺洵伸个懒腰,“管呢!先洗澡吃饭!”
又臭又饿,耐着性子跟那群人糊弄许久,早就不耐烦
孔氏只好先进厨房烧着热水,锅里还温着饭食加一叠小黄瓜和一盘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