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就是舍不得,结果看到旁边的蔺洵摸光荷包凑出一两来,又跺跺脚:“才不上当,这是坑冤大头呢!”
蔺洵默默吐槽,本来就是坑冤大头啊!饥饿营销而已,但兄台当面说出来,怕不是想被口中的冤大头套麻袋?
交了门票钱,终于获取到进湖边的资格,能够看到整个湖边的布置,每隔十来步就有一盏红灯笼,烘托出朦胧暧昧的气氛,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于此同时花船已经有人在唱歌,歌声顺着风飘来,嗓音清亮琵琶似玉珠坠盘,听的人心思飘扬随着歌者的歌声陷入她描绘的景色中去
蔺洵用心听着,不由得赞道,真是好一首调子,就是这演唱会的站票实在听不大清,要是在特等席又该是什么滋味?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船头上的姑娘缓缓福身行礼,无视大家欢呼着再来一曲的声音,退进帷幕后面
“这才是开场曲,后面的节目该有多精彩呐!”蔺洵听到身侧观众议论,这是开场?难怪敢收一两银子的门票了
而且,幕后的主人深谙男人心理,曲高和寡抬不起身价,姑娘经常这样亮相,无形中就成了一种氛围,最后不管是谁一亲芳泽,都会觉得一万两特别值
只是蔺洵原本设想的新奇点子恐怕没了用处,这些人比会玩多了
既然放开心思,蔺洵专心开始欣赏歌舞,一曲又一曲,一共又十来个姑娘上过场,只是最初唱曲的那位姑娘再没上过台
殊不知那姑娘从下台那一刻,人就吐血昏迷了,她的贴身丫鬟捧着小姐的脸,想放声大哭又不敢,只能一边抽抽噎噎一边给姑娘灌汤药
“喂,喂不进去,怎么办?”丫头小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老鸨一巴掌扇过去,“哭什么哭,等人真死有哭丧的时候!”她被摇钱树此刻的模样吓的六神无主,还要强撑着顶上,比小翠还慌,只是她作为老鸨不仅不能慌,还要撑出架势来!
她抢过小翠手里的碗,冷喝一声按住人,然后就把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吐多少就灌多少,总归还是灌了下去,被这么一通折腾,思兰姑娘还是慢慢睁开眼睛
又没有死成,思兰咳嗽着又吐出一些药汁,偏头用嘶哑的声音说:“劳动妈妈了”
“劳动什么呐!能好好的,就烧香拜佛了!”老鸨心头一股气,看到思兰气息恹恹的样子又只能说好话,“好了好了,人醒来就好,咱们回楼子里去”
“表演散了?”思兰问道
“差不多散了,已经是最后一曲舞,又是风月楼的压轴”老鸨气的牙痒痒,还不得不忍住,
“没事,咱们总归是露过面的,比其楼子强多了”
是强多了,可也滑落好几名,思兰勉强直起身子,由着小翠换好衣服掩饰好吐血的痕迹,悄悄坐
着小船离开几辆华丽的大船
这一切都没被观众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