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现在的司诚已经沉稳了许多：“已经不纠结了”
看了眼司，“但哥还在纠结”
司敛眉不语
司诚轻轻“哼”了一声
沈楼看着司：“弟弟都不纠结了，纠结什么？”
司看了眼司诚，闪开司诚的目光，沉默了一会，道：“小诚想比较单纯，只是把当成真正的司的替，倘若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做‘司’，真正的司以瞑目？”
司诚冷笑了一声，已经懒得辩驳：“反正永远觉得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沈楼挑眉
司把胸口那口气吐出来，试图分散沈楼的注力：“怎么突然对俩的事感兴趣？”
沈楼笑眯眯地道：“心情不好，做点好事”
司猜到沈楼为什么心情不好，委婉地道：“流明瞒着，未必是跟有隔阂”
沈楼打了个响指：“心灵鸡汤留给自己吧，问一件事——假设有一个死掉的司、有一个复制出来的司，而是死掉的那个，会愿另一个司占据的份，司诚相亲相爱吗？”
司怔了一下
“说实话”
司沉默片刻：“若真有，那不介——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若能有人替继续照顾活着的亲人，怎会有见？”
司诚的手倏然抓紧了病床的白床单，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沈楼“哦”了一声：“那为什么要替不存在的另一个司难以瞑目呢？”
司呆了一下，表情一片空白
司诚死死盯着司：“哥，是不是就喜欢擅自替人思考，连自己的想都不会尊重？”
沈楼飘低了一点，慢悠悠地道：“说过，在梦魇游戏里，真实虚幻的分界没有那么明显，相信自己是，那就是”
司沉默了好久，才张嘴道：“……”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殷流明的脸出现在门
司迅速闭上了嘴
司诚眼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沈楼神色如常地抬头：“聊完了？”
殷流明表情平静：“聊完了，准备汇报给听听”
沈楼高高挑眉：“哦？不是要瞒着？”
殷流明扫了一眼：“是小孩子？”
沈楼摸了摸下巴，唇边弧度不变：“虽然不是小孩子，偶尔还是会有些不爽”
殷流明道：“聊完正事再不爽”
沈楼挑了挑眉，外地没有再说什么，手一招，将图鉴书送进殷流明手里，跟着殷流明出去了
司嗫嚅了一下，有些愧疚地看了司诚一眼：“抱歉，小诚，……”
没想到司诚表情份平静，深深地看了一眼，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没关系，哥，来日方长”
这个眼神让司背微微腾起一丝凉——如刚刚开了刃的刀锋、初尝血腥的幼狼，带着一往无的锋锐极力隐藏的偏执
然而一转眼，司诚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让司以为自己刚才看走了眼
……
还是那小小的配药室，沈楼看着米安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是地府派来的调查员？”
米安培干笑：“嗯”
沈楼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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