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来的结果？”
殷流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梦境复制其殷流明和沈楼出来、甚至乱搭配也不奇怪
只是身边这个沈楼一直在想方设地暗示“是假”这个观念
这个沈楼显然是涂梦者掌控、甚至就是涂梦者本人
——那么涂梦者目的呢？
从其殷流明们身上，涂梦者应该看得出来，哪怕得知自己是虚幻的npc，“殷流明”也不会停止探索的脚步
想通击溃心理防线方式劝退离开这个梦境是白日做梦
沈茵茵明确认知到自己是虚假，却没遭遇任何不测，说明心理认知也不会在梦境里产生负面影响
殷流明眸光微垂
沈楼注意到色，笑眯眯地问：“怎么，头绪了？”
以前不觉得，当确定这个沈楼是赝品时候，这些不经意的问询就显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殷流明不动声色地道：“觉得涂梦者会在哪里？”
沈楼摸了摸下巴：“这么多镜中世界，不只是对们、对涂梦者也是一个干扰倘若是涂梦者，大概率不会把自己扮演成其中一个模特，而是选择和所镜中世界都勾连角色”
“哦？”殷流明道，“卫绍纳不是涂梦者，那剩下就是……”
沈楼笃定地道：“脸人”
在所镜中世界中，唯有卫绍纳的画室寄宿着脸人油画是共通倘若涂梦者扮做脸人，就可以随意监测所镜中世界，而且很难被殷流明发现
殷流明道：“林湘湘？”
第一晚变故后，殷流明从镜子里看林湘湘，看到的就是一个无脸人
那时候林湘湘就已经被无脸人替换了
沈楼点点头
殷流明沉吟了片刻，摇摇头：“不急，先去别的镜中世界排查一下”
沈楼遗憾地耸耸肩：“好吧，随ykxs8○ ”
……
裴瑜朝推开画室门，对沈楼道：“您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沈楼抱着胳膊，未置可否：“看看吧”
裴瑜朝微笑地做了个“请”动作
沈楼飘进画室
没有进卫绍纳的画室，环顾了一圈墙壁，略微蹙眉
墙挂满了镜子，却没一副画
裴瑜朝微微弯腰：“沉锚这些年都在寻找您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找到您……直到那个玩家带着图鉴返游戏，们才知道您原来去了现实世界”
沈楼挑眉：“所以？”
“除了下落，们也找到很多关于您的‘记忆’”裴瑜朝指了指墙壁那些镜子，“这次前来见您，特意带上了们”
沈楼打量了一番，飘到了其中一面镜子前面
镜面微微荡漾，略有些模糊画面在镜子中展示出来
……
一个高长腿的男人随意地坐在台阶上，大半张脸庞隐藏在阴影中，不疾不徐地在手绑着绷带
掌心鲜红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绽开细小的玫瑰
忽然，不知道是谁在跟说话，男人侧了一下脸，英俊容颜露在了光下
赫然正是沈楼自己
侧耳听了片刻，慢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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