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渡漓江,更让伤势加重他本不愿离开战场,但一个将领的腿极为重要趁着反围剿大胜,他悄然离开红区,由秘密通道前往香港医治旧伤
为隐匿行踪,等到客轮抵达香港,谢骛清终于联系了何家省港办事处的人
莲房接到电话,声音抖得厉害,给了谢骛清一个地址在皇后大道
谢骛清这身打扮不适宜叫黄包车,他问秘密交通站的负责人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去了繁华的商业区一个小公寓门前,莲房红着眼,眼看着风尘仆仆的谢家少将军推着自行车,停靠在楼下红砖墙旁
“少将军……”莲房看着他,“你这样……小姐看了……”
“她看不到,”他笑着,脚步缓慢地迈上台阶,“继清醒着,还是睡着?”
“刚醒,电话挂断就醒了”莲房忍着眼泪,为他推开公寓铁门,里边住着两户人,一户是何家航运的老客人,另一户就是继清和莲房
小公寓里,没有多余的外人,奶妈被莲房以借口支开了
尚不会坐的小娃娃,在摇篮床上,对着面前拴着的一个小玩意儿,摆着右手,嘴里咿呀呀的他摸不到,够不到,但坚持不懈,仿佛认定自己总有一日能摸到似的
“小姐塞在继清的包袱里,带过来的,我看拴着一根红绳,就给他绑在摇篮上玩了,”莲房解释,“我擦过了,干净的”
一条细细的红绳,拴着个小小的寿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