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热毛巾净手,剥开,就着饺子吃
“老白往北去了,”他径自道,“他过去西北军追随的人,坚决抗日,被南京政府逼迫下野,送去了国外今年刚秘密回国,联系红区,做好了抗日的准备”
“有清哥的消息吗?”邓元初笑着问她
她轻摇头怕暴露他的行踪,无法联系
邓元初吃罢一盘水饺,都没问她和召应恪的事
于外人眼中,何家同召家的姻缘曾湮灭于流言蜚语,而如今,两家姻缘因战乱联结对几个至交好友来说,何未和谢骛清早是夫妻,就算无法昭告天下,又如何?
“闻风声鹤唳,皆以为谢清已至,”邓元初笑着,小声道,“这是他另一个名字”
她抿着唇,品味着这倒是夸将帅的一句好话
“名字倒是多”她口是心非,不愿在老友面前暴露相思之情
邓元初摇头叹:“嫂子你想便想了,何必遮掩若我是女人,遇上清哥,真真轮不到今日的你”
何未不理会他的调侃
她见邓元初爱吃水饺,叫扣青下了新的,炸了香椿
“郑渡还好吗?”她晓得邓元初和郑骋昔联系紧密,于是问,“他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救护队的人被送到天津港,我问联络的军官,没人能说得准他在何处”
邓元初握着竹筷的手,略顿了一顿
何未仿佛感知到了
邓元初夹了一筷子炸香椿:“他姐哭得挺厉害的,没敢深问”
“我竟然……”一点儿消息没收到
“义勇军是非政府组织,”他猜到她的心思,安慰说,“不是正规军,难有消息”
她心里堵得慌,把多宝格隔断墙里的手稿拿出来,背对着邓元初翻看着
谢骛清走前,仿佛有预感似的,把手稿全部交给她里边的内容涵盖广泛,包括奉天军工厂制造的装甲车图纸他曾说,这是郑渡送的,权当交朋友,为日后寻个退路、财路
郑渡当年身处奉系,对打仗毫无兴趣,混个高级军衔,以堵家人和姐姐的口
他过去一定是个讲究的人,改西装肩线,能比出要的尺寸分毫不差
……
余下的郑渡,仅有郑家三小姐能说得出
看得出,郑渡这个幺弟唯一装进心里的,只有他的姐姐
“义勇军还在浴血奋战”邓元初于她身后说
“还在”他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