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楼那次,极其温柔地在她唇上停留着,以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何未等了会儿,等得不耐,想睁眼,谢骛清仿佛感知她的情绪,笑了
“二小姐的耐心,和过去一样”他绕到她耳旁,低声笑道
何未欲要启口他低头,完全张开唇,引导她和自己吮吻……光从床帐缝隙里透进来,晃到她眼皮上她像看到一轮轮光影,金色的,明的、暗的,在他光裸的背后
谢骛清亲完,安静抱着她,过了会儿,低声道:“北上前,在上海的交通站见过一次邓元初他提起你包的饺子好吃”
为何突然说到饺子?
等谢骛清下床,出去让警卫员帮忙烧洗澡水,她躺在床上渐明白,结婚到如今,谢骛清从没吃过一次她亲手包的饺子
并非贪恋一碟水饺,而是怕随时面临生死相隔,再没机会吃
一个年少从军的男人,早忘了如何表达心底的柔软这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